她的脸上难得有些局促,不过这种拘谨的感觉在看到真树的下一秒就被打破了。
渡边莺的面色大变,“这、千叶小姐?”
啊。
千叶真树也面色大变。
这跟上班看片,转身却发现老板就在身后何异?
她犹豫着举起手,想打个招呼。
可旁观的店长误会了,挡在自家老板前,边扑到真树怀里,边大喊着:“要打就打我吧!”
然后他就被两条同步的长腿怼了回去,踉跄着退后几步,护在自己的锦绣前程面前。
千叶真树急忙拎起两人的衣领,把他们揪起来,幸运的是没想象中的重。
她汗如雨下地站起来,对老板解释:“那个,我明天就销假上班。”
渡边莺的表情慢慢回到正常,越过店长犹豫着问道:“这两位是……?”
重点在这里吗?
真树一下就明白了刚才做了多余的事情,渡边莺恐怕早就知道自己出院了。
她一甩头,迁怒地瞪向整理衣服和桌椅不看她的两人,“不认识,忽然滑倒趴到我腿上来的。”
五条悟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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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树:不是这俩她能误会老板的脸色吗?!
国庆节居然比平时事情更多了呜呜[求你了]
白发帅哥小心翼翼地举起桌上的婚姻届展开,“我是呜呜呜呜呜。”
两只指头把他捏成了鸭子嘴。
夏油杰自信地笑了笑,在真树威胁的眼神中,上前一步自我介绍:“您好,夏油杰,工作是教师,实际上是真树养呜呜呜呜。”
第二张鸭子嘴制造完毕。
千叶真树实在忍不下去了。
这两个人加起来没卡卡西一只猫靠谱。
一个大摇大摆地把猫型画在纸上,一个干脆宣之于口,生怕这个世界上漏掉一个人知情。
难道变成猫被收养,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目睹这副怪异的场景,后面站着的店长表情控制不住地扭曲了。
好可怕。
两个衣冠楚楚的成年男性心甘情愿地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方才他看得清清楚楚,黑头发的那个甚至把脑袋往前凑了一下,主动地等着嘴巴被捏住。
渡边莺不在意地点头示意,甚至连自我介绍也没回应。
目光却一直徘徊在真树的手上。
“那个,”她的手按压了一下裙面,嘴角挂上熟悉的弧度,“如果吃完了的话,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收到来自老板的注视,千叶真树忍不住捏捏手下软软的嘴唇,“那再好不过,可你不是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