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皮筋,乌黑的发丝盖了他一脸。
他像以往一般轻轻地嗅闻着女性发根的味道。
是真树啊。
熟悉的环境和情景让摇摇欲坠的精神得到了一定的舒缓。
真好,他的道标。
又回来了。
一如既往。
这让五条悟的矛头瞬间对准了他。
“不会有人真的以为,假装大度就会被扶正吧?”盘子被不动声色地稳稳放下,“这脖子上的项圈是你的那条吧?”
真树继续吃了起来。
他松了口气,长臂快速地袭向女性的肩头,打算把碍眼的家伙之一赶走。
夏油连闪躲都没有,直接抱起真树放到怀里。全程又稳又快,甚至连筷子都没晃动。
“我相信真树会补偿给我更好的东西,”两人一起坐着,距离更加紧密,“对吗?”
五条悟没有继续追截,而是将手收回,毛茸茸的脑袋搭到她的肩上。
但他依然不甘心让开自己的位置,长长的一条从餐桌伸过来,“过分的女人。”
不来哄他就算了,还拿眼神吓唬他。
这么久没见,难道她一点也不想念自己吗?
还是说,这只讨厌的猫真的代替了他在心中的地位。
然而,无论他俩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都不耽误她吃饭。
出现的人越多,只会越加快她进食的速度。
仅有最后残留的端水本能,让她把表情凝固的卡卡西放到头顶。
奇怪,他身上的毛发还想比平时更扎手了。
真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这俩人的到来把她哄猫的技能全点亮了。
白猫的身形微晃,被误解了意图,几缕树根出现把他固定住。
最终,他还是放弃在这时开口询问。
但是有人可不会放弃。
没有地盘被抢走的威胁,五条悟彻底贴过来。
他单膝跪在地上,挤开女性的双腿,被制服裹住的胸膛贴近她的腹部。
“刚刚我就想说了,”他的表情更加冷硬,“你的身上全是讨厌的味道,我不喜欢。”
尽管隔着皮质的衣料,他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到真树身上。
在两人的包夹中,真树吃下一口刺身。
好吃,但是不如牛肉好吃。
生食不顶饱。
“赞同,”夏油杰靠在她的脑后,两人散落的长发纠缠在一起,“虽然被沐浴露的香味盖住了,但是还是不同。”
曾经日夜相处的时间,没有比气味留下的印象更加深刻直接的了。
在过去的十年两个月中,他甚至买来同款的生活用品,聊作慰藉时的陪伴。
所以即便失去了猫咪的嗅觉,这些细微的差池也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