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中也传来同步的无语,无语中还掺杂了个人纠葛:「“那是谁让我安排人手关掉监控的?她这个谁都管不了的性格就是被惯出来的,要不能在刚恢复的情况下直接跳楼吗?”」
“恢复?”他脱口而出的声音,吸引了真树的眼神。
“被我带着你还没把通信关掉?”她瘪瘪嘴,把两人放下,“反正就在前面等着吧,还有必要通过这个说话吗?”
「“呵,算她没有变成笨蛋。”」
“没有不信任您,只是他也很担心您的情况。”诸伏景光翻身落地,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她的眼神,小声地回道:“前辈才不是笨蛋。”
降谷零反驳道:「“我只是担心她会突然出状况,给你添麻烦罢了。”」
“前辈听不到哦。”
「“补充说明而已。”」
「“时刻注意真树的状态。”」对面忍不住补充道。
“景光说得对,笨蛋才没办法英雄救美。”听不见的前辈扶了一下晕人的少女,解开绳子。
眨眨眼,诸伏景光低头整理衣物,动作间有一丝慌张。
“你想要逃离那个组织吗?”
少女打开她的手,眼神像刚打磨好的刀一样锋利:“把我绑过来,还装模作样地问什么意愿呢?”
虽然想说不是她绑的,但这一路上确实也是自己挟持的……
“难道不是你自己也很犹豫吗?”真树还是拒绝把锅背上,“一边拖延时间想等到人把我们逮住,一边配合着逃离。雪莉……对吧?”
雪莉扯掉挂在白大褂上的绳索,就想转身往回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你就让她把人放了?!”」耳麦中传来不可置信的质问。
他点点头当做回应,也不管别人看不看得到,转而握起真树被雪莉打了下的手,“前辈,疼不疼?”
不过,别人显然已经看到了:「“就算是计划外的人质,但有这样的价值,为什么要放回去?”」
见证一切的雪莉震撼地望过去。
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一个“未、成、年科研人员”能把带着皮手套负重两人,十分钟跑两公里的人形兵器打痛。
然而所谓的前辈只是摇了下头,问被当做人质绑出来的自己:“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觉得我会告诉你的,先在琴酒的追杀下保住自己的小命吧。”这次她径直离开,脚步停都没停。
马上估计就有人追过来了,她必须先保住自己,证明没有逃跑的打算。
毕竟姐姐——
“有意思,自己散发出的求救信号,却被自己无视。”
她实在对这个只会出声的女人忍无可忍。
单薄的白大褂划出半圆:“……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大言不惭,你懂什么?”
“懂你是小的时候被亲人带入组织,因为有一颗不赖的头脑被重点培养,学成归来接手研究的天才科学家?”女人摘下一只手套,露出比她想象中细腻白皙的手掌“可能除了大量监守,还有个把柄抓在那个酒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