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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千叶真树最后的道德全在景光身上了。
只是亲亲。
然而这次只是嘴唇初初开启,就直接被堵上了。
火热的掌心掐着她的腰侧,将整个人架起,放到了紧绷绷的大腿上。
“你、”她用指尖轻点了两下长长睫毛,“又没忍住?”
睫毛上下扫过,弄得她从神经末梢到心口都痒痒的,“您会批评我吗?”
?他每次到底都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千叶真树发誓以后讲话绝对不擦了,再擦就罚她月入百万加十个太宰级别的脱衣舞男。
在向来听话的孩子这,却一晚上没找到主导权。
她擦着对方亮晶晶的嘴唇故意反问:“想要我批评你?”
“也想,”他大方地承认,“但是更想要让您同意我的请求。”
可跟有礼的用词和平稳的语调不同,贴着自己的胸腔快速地上下起伏。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怎么对待同路数的钓手,“请求?我可不太记得。”
“真的吗,”他的手指挤入紧贴的身体,解开拉链,“千叶前辈?”
所到之处仿佛连通了电流,控制不住地收缩。
“当然。”她咬紧牙关,不愿在让一步。
脖颈上,嘴唇逆着纹理向上滑动,留下一条水痕直指耳根。
“这样,”耳边热气哈得人半边身体酥酥麻麻的,她听到激烈的喘气声,才发现是自己嘴巴发出的,“我稍微有点伤心。”
什么伤心?
伤谁的心?
谁伤谁的心?
剩下的事情连带着她的脑子都朦朦胧胧地。
只记得好像抓紧闭上了通敌的嘴唇,又被央求着打开,最后还要主动将宝物交出。
等到前座的战场结束,她也终于清醒了一点。
“真树,”他带着标志性的笑用着敬语,却做着最不客气的事情,“请问我获得许可了吗?”
她侧头躲开基本没有停止过的吻,“都暴露本性就别用敬语了。”
“请伸出来。”高挺的鼻尖追逐着不放,最终得偿所愿。
她抓住景光浓密的乌发,扯开像是上瘾的人,“够了吧。”
“可我用敬语是因为您很喜欢。”他对接吻异常痴迷,回答完又接着贴上来,“每次这么说的时候,您都很激动的样子。”
真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更加意乱情迷。
好不容易进入冷却期的思想又像是被食物的香气填满,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今天先这样,我真的、吃饱了。”
修长的身体压下,含住她的下巴,“真的吗?”
“是、的。”她望着摇晃的窗中唯一的明月,眼前似乎被慷慨的月光填满。
但是月光不仅慷慨,却也非常自私,“请您再坚持一下吧。”
“怎么、可能?”
“您一定能做到的。”明月似乎朝她直奔而来,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月亮霸道地占据了视线后,她也再次吃到了惦念已久的珍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