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了没脑子的声音,“是的。”
发根被按摩的感觉十分舒爽。
她眯起眼挺直背,将更多没有被碰到的位置送到温暖的手中。
“跟我来吧,你的头发需要再修剪一下。”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前辈了?”
“你永远都不会麻烦到我。”
“可是我们现在在被人——”
眼看她傻乎乎的就要把事情都抖露出去,诸伏景光握住越来越她靠近兄长的手,提醒道:“真树。”
“不能跟诸伏前辈说我们在被追杀的事情吗?”
“……”
“说了也没事。”头顶的力度更加直入灵魂,她跟随着完全靠进对方的胸怀,“我猜到了。”
诸伏前辈好可靠啊。
能见到他真好。
“哥哥好像什么都知道。”
确实啊!景光也是这么想的吧。
诸伏前辈什么都知道,所以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脑子一扔躺平度日。
“最起码真树的事情是这样的。”
是的是的,诸伏前辈最了解她了。
所以她也最喜欢诸伏前辈了。
“可惜真树什么都不跟我说。就连今天回来,也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当时的情况很危急,吓了我一跳。”
为什么他们聊起来了。
不太高兴前辈关注别人,她把话接过来,“对对对,景光当时的表情超级搞笑的。话说,诸伏前辈是怎么猜到我回来的嘛?”
冷静超然的眼神果然笼罩下来,让她浸泡在同等的安宁中。
“你的s登陆了。”
“不愧是诸伏前辈!”
果然一直在看她呢,嘿嘿。
“不过,确实是你做的不妥,真树。”
她从温柔乡中挣脱,警觉起来。
是不是哪不对劲?
好啊,有人告家长是吧?
千叶真树微微侧头,瞥向愣住的景光,“你是不是有话还没说完?”
但对方不仅没有被威胁的眼神震慑住,反而牵强地笑了,“当时您犹如天神下凡,解救了深陷危机中的我。”
没有人注意到那双暗淡下去的凤眼。
她只是很满足,眼睛亮晶晶地转向自己前辈,唤了一声:“诸伏前辈。”
头顶又被撸了两下,诸伏高明意会:“好孩子。”
耶!是诸伏前辈的夸奖!
不枉她费心费力地把弟弟救了出来!
“回来我会再跟她沟通一下,再怎么样也要学会提前计划。”
好耶!是诸伏前辈的私人授课!
她当初就受益良多,基本都是上下班蹭车时才能有的。
“这是我的错。”在另一人的凝望中,真树点头承认。
“不……”诸伏景光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您不会有任何错。”
男人解释完,稳操胜券地询问,“真树,你坐哪辆车?”
这句话让她瞬间回到了两年前。
她揉揉鼻子,眼神飘向衣服皱皱巴巴的景光。
一直注视自己的凤眼却瞥开了。
寒风中,他的身形显得有些单薄,但真树仿佛透过了织物,看到爆发力极强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