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她都会变得动摇已经下定的决心。
换好衣物下楼,她无声地穿梭在黑暗中
室内的空调没有关,就是比较老,但轰鸣声令人安心又温暖。
可通勤包的踪影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啪。
突然,灯光大亮。
背后响起渗人的问题:“你在找这个吗?”
……她这是体验犯罪嫌人视角吗?
“诸伏前辈,”真树嗫嚅着转头,脚尖仍朝着原来的方向,“这么早,您就起了?”
难怪空调没关,是担心动静被察觉,用暖风掩盖住。
诸伏高明托着她的包,安稳地坐在沙发上。
“倒是很少见你醒得这么早。”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背脊挺直,仿佛置身警署的办公桌前。
嘴唇蠕动了几次,都没想出好的回答,“诸伏前辈……”
没多久,他微微叹口气,从容地起身走来。
见状,她只能撇开头,将目光放到自己的脚尖。
头顶传来始终如一的力度和抚摸,“辛苦你了。”
真树的眼眶顿时发酸,视野变得模糊起来。
但跟往常的撒娇和信赖不同,她紧紧咬住牙,屏住呼吸,不发一言。
不能说,不能动,不能在这个时候松懈。
就是因为是诸伏前辈,才不可以。
通勤包被牵引着自己走出泥潭的手掌放到地面,她不自觉地被吸引着。只是不知道是看自己的包,还是那双令人安心的手。
“那么,”笔挺的西裤向后退了一步,让她有些空落落的挂念,“路上小心。”
他没有再看她的狼狈,风度地转身道别。
明明只是普通的动作,却瞬间压垮了她最后的防守。
她上前一步,伸手抱住马上要超出可得范围的腰,埋首在宽阔的肩背上。
在传统男士香水的环绕中,她逐渐清醒过来,察觉脸颊处的些微晃动。
前辈在发抖吗?
为什么?
低头探查时,她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双臂一直在抖。
真树默默地把脸埋了回去,却又感到硬挺的西装有些湿意,便往旁边错了下。
这两天弄坏的衣服也不是一件两件了,债多了不愁。
她自暴自弃地想。
贴着的背部真的震动起来了:“要我送你吗?”
“不。”
“好。”
真树有些不自在,语气蛮横起来,“怎么不祝我生日快乐,都怪你不说我才这样的。”
“是的,”他好脾气地承认,“不好意思真树,生日快乐。”
“没诚意。”
他极为虚心地请教:“怎么样才算做有诚意呢?”
“求我。”她说出这两个字时,难得不像要拿着鞭子抽人的威胁,而是小孩子趾高气扬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