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这句话如雷贯耳。
似乎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放大,以至于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神也呆愣片刻。
傅靳言见我这个反应,眼皮一抬。
“怎么?不需要?”
还没等他收回自己的手,我连忙扯出一个笑来,真诚而高兴。
眼角处还不经意挤出一滴欣喜的泪水。
一个黑色的皮筋或许不能代表什么。
但只要是傅靳言亲自给的,我自然也打心底地高兴。
“不不不,需要,很需要。”
几乎没有斑点犹豫,我连忙拿过他手里的皮筋,给自己扎头发。
他的视线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只是淡淡地注视着水波不兴的湖面。
微风渐停,唯有春心荡漾。
。。。。。。
“我想你需要这个。”
瞳孔微缩,眼前的一切才勉强将我拉回现实。
眼前的傅靳言脸上带着笑意,看不出心底的情绪究竟如何,眼神也十分轻佻。
“谢谢,但现在不需要了。”
我没有接过他手里的皮筋。
原因实在有太多,可最重要的是今时不同往日。
叶之初已经成为这个男人案板上待宰的羔羊,怎么可能还和以前一样。
只为了男人的小恩小惠感动得掉眼泪呢?
虽然不清楚傅靳言那天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也不去猜测皮筋的来历。
但晚上他接到了蒋宛禾的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矫揉造作的嗔怨,绵延缱绻。
傅靳言披上外套就出了门,只留下紧紧闭着的房门。
皮筋的来历后来自己也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