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幻境的话……
“三火,幻境里看到的东西能是真的吗?”
“得看是什麽样的幻境,通常是假的。”
“哦。”
还好!
陈唐九松了口气,但还是没好意思说出自己出演的陈宁烛,在幻境里跟三火出演的钟燊亲嘴那事,至于为什麽长得一样,肯定是因为自己没见过这俩人的真身,所以随便代入了三火的脸。
他红着老脸跟在三火身後打听:“哪来的幻境啊?”
三火淡淡说:“咒门最擅长造幻境。”
陈唐九吞了吞口水,想起了符沂白,登时咬牙切齿,突然又想到什麽,赶紧告状:“我还在树林里被动物围攻来着!”
“那是御兽门。”
“什麽玩意儿?”
“你书都看狗肚子里了?”三火夺过他牢牢系在身上的小包袱,掏出《傀门大事记》拍在他胸口,“重新看,看江湖玄门那一折!”
陈唐九摆弄着书页,讷讷地:“那个,先回蓬莱县呗?”
“现在就看!”
陈唐九几乎能看到三火头顶在冒烟,不敢造次,乖乖翻开书。
明末清初江湖玄门几大派,以道门为首,以神降门为尊,以咒门最市侩,以御兽门最不入流,而他们傀门是最避世的,所谓“门”也是被江湖人强安的,老祖钟燊并无兴趣,更不买任何人的账,好歹陈宁烛还懂些人情世故,这才成立了“傀门”,与其他四门并称五大玄门。
“还真的,可御兽门为什麽找我麻烦?是不是因为棺材?”陈唐九飞快把书翻到陈在得那页,“你看!我祖爷爷就是这麽丢了棺材!”
三火颔首:“是被他们拿走了。”
看他欣慰的眼神,是对陈唐九刮目相看了。
陈唐九指指被甩在身後的关家,问:“那咒门呢?怎麽也来了?符沂白那混账这麽记仇?”
“咒门跟御兽门向来一丘之貉,不奇怪。”
“他们现在人呢?咱们不得抢回来?”
“不急,应该早运走了,暂时缓缓。”三火微微皱起眉,“刚才我击碎幻境时,可能伤到了他。”
“他们要咱们老祖的尸体干什麽啊?”
三火瞪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谁稀罕!
陈唐九不以为然,又飞快变脸,笑嘻嘻赶上他,挎住他胳膊:“三火,你懂得可真多,功夫可真厉害,连符沂白都不是你的对手!”
三火往旁边躲开,可陈唐九就像块热乎的狗皮膏药,死死贴着他。
“三火,你是不是把柳家那幅画带走了?”
三火点了下头。
“你好大胆!柳小姐说那鬼王厉害得没天理,你也不怕他找你麻烦!”
“解决了。”
“真的?行啊三火,你也算是转性了,我当你不爱管闲事呢!”
三火很是不屑地说:“别误会,那画我有用,而已。”
好残酷的“而已”。
陈唐九撇嘴:“有什麽用?”
三火说:“拿去修炼正好。”
陈唐九不懂,但感觉有点危险,又一想,可能常人看来极度危险的东西对三火来说根本不算事,毕竟他连中级傀术都会。
行叭!
“那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啊?我跟你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我上泰山那天出现幻觉了,那天不是下雨麽,我看到你来山上找我,还,还化了!”
“纸人遇水融化很奇怪吗?”
“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