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58章那俩人是师徒,是情侣,……
香炉里,袅袅木香不断扩散。
陈宁烛扯着钟燊的衣角,撞进他眼底的目光像是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
钟燊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松动,握住他略带薄茧的手。
陈宁烛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十分灵巧,木人楼里的木雕,包括楼体本身都是他一刀一凿做出来的。
曾经,钟燊爱惨了这双手,握斧凿时坚定有力,可在抚摸过他的身体时,轻柔得却只像落了片羽毛,让他止不住为之战栗。
“宁烛,你会把这件事做好吗?”他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语气看似平静,实际充满暗潮。
“我……”陈宁烛咬住下唇,用力点头,“会!”
钟燊温和一笑:“那动手吧。”
陈宁烛眼底闪过一丝恍惚,立刻又翻腾出巨大的痛苦,像一头困在绝境的兽。
他猛地抽回手,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师父……”
一时间,又语塞了。
下一刻,他撞进钟燊怀里,那双一贯稳健的手一边发着抖,一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捧住了他形容消瘦的脸颊。
钟燊错愕地看着他的眼睛,距离却已经近在咫尺。
他预想过他会崩溃,会迟疑,甚至会反悔,却唯独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蛮横的桎梏。
“陈宁烛!”他低喝。
陈宁烛不再委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他并未像平日里那样顺从,在他眼睛里,钟燊看到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钟燊。”陈宁烛刻意忽视掉他眼中的惊诧和愤怒,喊着他的名字,肆意冒犯着他,那曾被他奉若神明的师父,此刻只是即将被他亲手埋葬的可怜人。
简直是在剜他的心。
灼热的呼吸喷在钟燊脸上,带着薄茧的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摩挲过色泽浅淡的唇,那力道近乎粗鲁,带着一种宣泄,仿佛要及时将那轮廓烙印进自己的骨血里。
钟燊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清冷的表情被陈宁烛的压迫气息彻底击碎。
“做什麽?不许放肆!”钟燊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这斥责听起来毫无震慑力,更像是一种变相邀请。
而陈宁烛的回应,是一个深深的吻。
带着狂风骤雨般的激烈和绝望,他近乎凶狠地攫住柔软的唇舌,那双手沿着他优美的颈线向下,粗糙的指腹划过细腻肌肤,带出一片火辣辣的热,像是燎原的火,迅速蔓延。
钟燊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那强势的抚弄下微微发软,试图推拒的手轻轻落在陈宁烛坚实的胸膛上,寻求支撑。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短促的喘息,仿佛冰层碎裂的轻响,陈宁烛放开他,拉出暧昧的银丝。
“陈宁烛……”钟燊大口喘气,呼吸彻底乱了,清冷的声线染上了情动的沙哑,眼中蒙上朦胧雾气。
声音再次被堵了回去。
陈宁烛的吻愈发充满掠夺,而後慢慢向下,滚烫的唇依次在线条优美的下颌丶敏感的喉结和精致的锁骨上,在胜雪的肌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深紫色印记。
钟燊睫毛和喉结同时微微颤抖,擡手扶住陈宁烛的腰身,手指勾住他的腰带。
腰带松脱,盘扣散开,他抚过他紧窄的腰线,揉捏着柔韧的肌理,感受着他被撩拨上来的战栗和细微肢体回应。
“……钟燊……”陈宁烛喃喃唤着,他在他肩头落下一吻,“最後一次,行吗,求你……”
他褪下他的衣服,又开始脱自己的,不紧不慢,直到坦诚相见。
而後,他拜神般跪趴在他身下,亲吻他细致的脚踝和脚背,眼尾泛出妖冶的潮红,然後主动扭过身,回望向他的目光充满哀求:“师父……”
钟燊悲伤地跟他对视,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香炉沉香依旧在燃烧,不多时,被另一种更原始丶更浓烈的气息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