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晚自习是语文,今天是专项练习阅读理解,语文老师发了好几张阅读理解的试卷下来,周颐最开始做着的时候还是有点吃力的,後面就越做越顺了,毕竟语文这个东西大多是靠知识积累的,上辈子她当家庭主A的那段时间,她确实在闲暇时间里读过了不少的国内外名着,所以在面对高中语文的时候算是比较轻松的。
身旁的展信佳是名副其实的学霸中的学霸,下笔如有神,半节课不到就把所有试卷做完了,做完了之後她也没有事干,于是就用手支着下巴偏着头,盯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人瞧。
势必要在周颐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顶着那麽火辣辣又直白的目光,周颐就是脸皮再厚也有点遭不住,她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最後拿起草稿本在上面写“干嘛一直看着我?”然後递给了展信佳。
展信佳看了之後拿笔在上面回复了,又还给了她:“你好看。”
omega对自己的alpha毫不吝啬赞美之情。
周颐耳根子又红了起来,回:“干嘛这麽会说话?”
这人怎麽回事啊,以前不是很沉闷的吗?怎麽现在忽然一下说起这些话来真是脸都不红一下的?周颐想归想,可是脸上的笑意却怎麽也藏不住。
果然,只要是个女人就受不住糖衣炮弹的攻势。
展信佳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那会儿厕所怎麽了?”
都隔了两三个小时了,展信佳还是对这个问题念念不忘的。
真是固执的令人可怕。
周颐:“”
周颐:“你不方便知道。”
她说得实在是含糊不清,既怕坏了自己的形象,又怕让展信佳觉得自己有事瞒她,所以想了半天只能这麽回复,结果得了她这个回复之後展信佳却瞬间福至心灵的明白了过来,答:“解决生理需要?”
周颐收到展信佳写过来的文字之後脸都绿了。
就,就很直接。
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见周颐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吭声,于是展信佳又把本子拿了回来,在上面写了另外的一段话递了过去:“我没有笑话你。”
周颐憋红了脸,回复道:“能不能别说这个了?”
展信佳却回:“下次我可以帮你。”
明明字写得那麽的端正清携,可偏偏意思却那麽的让人浮想联翩。
周颐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差点没从自己的椅子上直接蹦起来。
帮她?怎麽帮她!?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僵硬的脑袋转过头,看着展信佳,而那个惹了事的omega却没有半点的羞涩,甚至还支着下巴脸上带着些许笑意望着她,仿佛在无声的告诉她:对,就是她想的那样。
疯了。
周颐缓缓地又转过了头,然後木着一张脸看着摊在桌子上的作业本,好吧展信佳果然不是原来的展信佳了,居然都会拿这种事跟她开这种玩笑了!
太过分了!
内心羞耻万分的周颐抖着手把那页写满了她和展信佳对话的纸张撕了下来,然後揉成了一团丢进了自己的书桌里。
可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太对,于是又偷偷的伸手把那个纸团找了出来,藏在桌子下面,抚平叠好,然後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她以为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却不想被一直看着她的展信佳进收眼底,等她好不容易把那纸张叠好放好了,展信佳又递了张纸过来。
周颐展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你要拿回家裱起来吗?”
摆明了就是知道她小心思的。
周颐:“”
她悲愤地把展信佳的纸条给丢了回去,然後侧着身子坐,把背留给展信佳,一副生了闷气,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太过分了!展信佳居然这麽打趣她。
不知道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吗!?她才没有想过要拿回家裱起来,她只是想着好好的收好,而已!!!
再说了,这种私密的对话怎麽可以拿去让人裱起来呢?!
周颐做着阅读理解,写字都是极为用力的,仿佛在发泄着什麽,而心里还在愤愤不平的想着总有一天自己要把这个仇报回来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展信佳好恶劣啊,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会儿自己因为被亲了一口而发情的事,展信佳心里绝对是很高兴的。
好没面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