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孩,表情欲哭不哭,瘪着嘴满脸惊恐地说不出话来。谢浮玉皱眉,白姑这种生物是不是进化的时候没带上脑子,这种伎俩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白姑。”谢浮玉冷着眼喊道。
小孩还在垂死挣扎:“您,您说谁啊,我不认识白姑啊。”
他说完,忽地暴起挣脱谢浮玉的束缚,张牙舞爪化出蛇头张嘴朝谢浮玉咬来,谢浮玉反应及时,踏地纵身,一脚蹬在身旁树干,另一只脚当胸狠狠踢在蛇头上,又回旋横扫将那蛇妖鞭倒在地。
趁着白姑挣扎起身的功夫,谢浮玉召出双股鞭,灌足气力朝白姑甩去,如银蛇狂舞双鞭交错,将白姑自上而下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一呼一吸间,高下立见。
谢浮玉掰过白姑蛇头,眸子冷淡:“说,你们为什麽会怕窗外的东西。”
白姑的竖瞳陡然增大,一个劲儿地摇着头:“不,不,不……窗外……窗外……”
瞧它吞吞吐吐半晌说不清楚话,谢浮玉撇了撇嘴:“白姑既为蛇,那便是有灵性的宝物,活剥下来的皮最适合做铠甲,百兵难入,这双招子也好看,做夜明珠想必极美。”
白姑听了谢浮玉的话,脸色煞白。
谢浮玉勾了勾唇角,半蹲下身来:“我瞧你也有些道行,修行得有五百多年,怎麽就甘愿在这神女镇?你若不说,我今日也可把你解决,正好我炼的新法器缺个引子。”
他说罢,伸手就要去挖白姑的那对蛇眼。
“我都说!您行行好,行行好,放了我!”白姑崩溃喊道。
他的手与白姑的眸子近在咫尺,闻言,谢浮玉收了手,改为双手抱胸的姿势,悠悠起身靠在树干上:“早这样不就好了麽?说吧。”
“窗外是,是它的东西……”白姑崩溃道。
谢浮玉擡眼:“吊门丧?”
白姑的眸子骤缩,头慌忙扭动打量四周,才做贼似点头。
谢浮玉沉吟,这里与吊门丧难脱关系,他下意识咬着下唇,开口问道:“神女镇上可有庙?”
白姑犹豫道:“有……但我们不敢进去。”
谢浮玉更加确定,既有庙,说不定供了吊门神,吊门神与吊门丧关系密切,这次还真是来对地方了。
“带路。”缠在白姑身上的鞭子化成套环束在它脖子上,谢浮玉拿着另一端,晃了晃绳子。
白姑心不甘情不愿,迫于这人的淫威下,不得不领了起路。
他们的位置与庙也近,走了不过十分钟,便可见不远处有处屋子。待走近时,外头围了栅栏,谢浮玉上下打量,扯着绳子道:“你耍我?这不就是普通人间的屋子?”
白姑低眉道:“没,哪敢耍您呢,就是这。”
“行。”谢浮玉应下,瞥见白姑一脸为难的神情,便将自己这头的绳子绕了一圈挂在门边,又施了个结界,方才推门进去。
确实没有人住,但小院又干净整洁,说是庙,确实更像寻常人家的住宅,墙边爬满了三角梅,十分温馨,与神女镇的景象格格不入。
谢浮玉入了“庙”,只见里头有一尊塑像,他擡起头,眉却皱得更深。
那并不是吊门神或吊门丧的神像。
塑像是位女子,面容慈悲,嘴角带笑,充满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