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在董事会的话语权也会更高。
不知不觉刷着朋友圈,季思夏头发已经吹到半干。
看到孟远洲在朋友圈公开他们的婚约,许多共同好友都点赞评论了这条。
这戏做的也太全了……
季思夏微微蹙眉,远洲哥怎么不跟她商量一下就发朋友圈?
转念一想,这么做也有道理,毕竟过了今晚,听到消息的朋友肯定会问起。
再往下刷了刷,一个老朋友发的朋友圈吸引了她的注意。
文案是:有谨少的局必须来
配图是这人在会所包厢的自拍照,他身后不远处有道熟悉的身影。
季思夏眸光微动,指尖在这张照片上悬了几秒。
还是鬼使神差落下去,点开。
照片边缘拍到薄仲谨的侧脸,男人眉骨硬朗,鼻梁高挺,菲薄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周身侵略感难以忽视,只是懒散坐着,便是人群中最瞩目的存在。
单臂搭在沙发上,骨节修长的指间懒懒夹着一支烟,烟头一点猩红,像是黑暗中的心脏。
纸醉金迷的包厢里,纵然环境昏暗,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也依然能一眼看出男人优越的长相,以及那眉目间的风流邪肆。
原来他离开晚宴后是和朋友去聚会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脑海里浮现出今晚薄仲谨在走廊里和她说话的场景,以及那些话。
疏离,冷淡,讽刺。
哪怕在心里预演过很多次重逢的场景,今晚薄仲谨的意外出现还是让她差点失态。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国,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国际赛车场亮如白昼,看台上依然有不少观众。
赛道上,四辆赛车轰鸣着风驰电掣,伴随着汽油味和引擎的轰鸣声,激烈角逐冠军。
那辆柯尼塞格宛若黑暗幽灵,绝对的技术实力,一直保持在最前面,漂移过弯丝毫不减速,轮胎划过地面发出的摩擦声,让看台上观众的肾上腺素跟着飙升。
柯尼塞格一骑绝尘,轮胎与地面高速摩擦生出的白烟,紧紧追在车尾,在空中拉出一道漂亮利落的弧线。
薄仲谨从跑车里迈出来,摘下头盔,里面的黑发早已汗湿。
他漠着脸拨了拨头发,在李垚跑到他身边时,将头盔随手扔进他怀里,径直朝休息室走去。
李垚一手提着薄仲谨的头盔,一手揽住他的肩,谑笑道:
“今晚咋啦?都跑四圈了,心里还烦呢?”
晚上到会所时,薄仲谨脸色就不太好,浑身绷得很紧,李垚本以为他要借酒消愁。
结果这人滴酒未沾,到了赛车场就发疯似的飙车,一声不吭比了四场,每场都赢,但神情那是越来越阴晦。
原来早就想好在这发泄了。
薄仲谨形象出众,即使就这么站着,也轻松吸引了一众目光,看台上有人跃跃欲试想下来和他搭话。
不一会儿就有女人走近,纤白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她作害羞状递给薄仲谨:“谨少,喝水啊。”
美人总得给几分面子,但薄仲谨置若罔闻,眸底毫无温度,连半分眼神都没给,直接绕开她进了休息室,随手从桌上拿起一瓶新的矿泉水。
美女脸上的笑瞬间有点挂不住。
李垚挥手,示意让她快点走,等会儿火山爆炸谁都别活了。
“到底什么情况啊?跟兄弟说说呗,给你开解一下。”李垚坐到薄仲谨旁边,试探问道。
这么多年兄弟,他再清楚不过今晚薄仲谨是真的动怒了,而且是因为他特别在意的事。
果然他话刚说完,薄仲谨的脸就肉眼可见地又阴郁几分。
问都不能问了,牛逼。
李垚瞧着薄仲谨那浓戾的眸子,后背隐隐有些发凉,连忙转移话题:“你回国后有什么打算?”
薄仲谨旋紧瓶盖,右手接着抚上左手无名指的纹身,习惯性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