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看出了孟晔的企图,拦下他示意不用,有别的办法。
孟晔正疑惑,就见阿寂後退了两步岔开长腿丶弯下腰,开始--甩头。
频率之快,就如同滚筒洗衣机,上下左右疯狂旋转。
孟晔被甩了满脸水,虫有点晕,站在原地凝视着疑似病的不轻的雌虫,怀疑自己是不是依旧在做梦。
还是又开始发烧了?烧出幻觉了?
他伸手去探自己的额温,因为太过正常而无法给自家雌君的诡异行为找到一个合理解释,显得很是无助。
阿寂一连甩了五分钟才停下来,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雄主,干了。”
孟晔扫一眼他头上那如同经过八级大风洗礼的灰毛,倒抽一口冷气,平静地问:“不晕吗?”
“晕。”阿寂表情上没有丝毫不适,站得笔直丶仿若要生根发芽,实际上连眼神都处于失焦状态,“所以不敢动了。”
孟晔示意他低头,擡手整理他满头乱七八糟的发丝:“既然知道晕,下次就别这麽吹头发了。”
生怕阿寂下次还敢,他甚至使出了杀手锏:“这麽吹出来的头发不好看。”
阿寂闻言,立刻面色犯窘。
他日常不怎麽在意形象,但在孟晔面前还是想要形象:“雄主,您之前不是还说我很好看吗?”
还不等孟晔搭话,跟拍器的弹幕再次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会这麽风干头发!]
[阿寂中将的头局部地区刮起了龙卷风,造就了虫工和自然结合的艺术龙卷头!]
[孟晔阁下的表情好像在说:你不要过来,我怕传染。]
[这种奇怪的抽象行为还会出现虫传虫现象吗?]
[孟晔阁下的脾气可真好啊~]
[我倒是觉得孟晔阁下更像是生无可恋,那种不理解但尝试尊重的苦命感谁懂啊!]
阿寂无意间看到了飞扬的弹幕,立刻收回目光,装作无事发生。
孟晔也没揭穿,整理好阿寂的头发,後退一步,打开光脑给他转了一笔星币:“厨房先前的装潢我一点都不喜欢,早就想要换新的风格了,你拆厨房有功,本月零花的星币翻倍。”
好一个拆厨房有功。
弹幕齐刷刷飘过:一个被窝果然睡不出来两种虫来。
收到星币的阿寂眼睛瞬间就亮了,立刻低头打开光脑,当着孟晔的面清空了自己的购物车。
孟晔跟着简单看了几眼,果然有的都是一些华丽但不见得有用处的装饰物。
“阿寂,你去卧室的床头柜最下面一层看看。”孟晔按灭雌虫仍旧舍不得关的光脑,对他道,“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一套我不小心买大了的首饰。”
阿寂愣了一下,虫显得更加高兴了:“雄主是给我买了礼物吗?”
“不知道啊。”孟晔表情颇为无辜,“我只知道是一串乳白色的项链,会随着光线变化而折射出不同颜色的光。”
不同颜色的光。
阿寂只听到了六个字,二话没说撒腿往卧室走。
孟晔目送雌虫离开,挪到最近的沙发上面,疲惫地坐下。
岳希和莱德兹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