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再次点头。
孟魈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别拖拉,一星期之内给我。”
孟晔依旧点头同意,并挂断了通讯。
虽然过程坎坷,但是达成了目的,也算没白忙活……
十分钟之後,
列表中的仓鼠头像又开始闪了起来,频率之急切,活像正在被猫追。
[亲爱的白殿!你刚才说你的精神力是什麽级别?]
[3S?!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白殿!白殿!白殿!]
[回话啊!我睡不着了!]
[视频通讯]
[通讯未接,已自动挂断]
[白殿QAQ!理我一下!]
[理我一下!]
[白殿…]
孟晔挤着身侧的雌君,早已经陷入深度睡眠,半丝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隐隐约约,看见阿寂一脸严肃地望着自己。
这个表情,是在…生气?
雌虫跟他发脾气的时候,与在外面有很大的差别,不吵不闹,也不会说什麽伤虫的话,只是一言不发丶用试图讲理地样子杵在他的面前丶盯着他。
孟晔下意识复盘最近几天发生的事丶做出反省--我又干什麽了?
没干什麽,除了--
“雄主,您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做错了什麽。”阿寂的表情冷凝而苦恼,还带着几分委屈,用控诉地语气说,“您真的是太过分了丶怎麽可以这麽对待我…”
雌虫难得主动沟通,可言语里字行间的信息量却极少,孟晔懵逼地擡头:“我怎麽了?”
阿寂说:“您在危险的夜里独自跑去危险的地方,炸了雒沣阁下的庄园,事先没有跟我说,事後也没有跟我说。”
“我…”
孟晔下意识想要反驳,一个字出口後,发现对方说得好像并没有错,罕见地词穷。
——谁懂吵架吵到一半!突然!发现过错方是自己的心虚啊!
“得知师雄主出事,我真的很难过。”阿寂黯然地垂下灰色的脑袋,一头短毛显得颓丧不已,“可听到是您亲自策划的,我又禁不住後怕丶怕您在行事途中有所损伤。”
“您知道吗?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师雄主没事,而是…您独自跑出去的时候,会不会有虫伤害您…”
“我果然是一只六亲不认的虫…”
“作为雌君…也保护不好您,让您三番五次经历危险…”
军雌的表情实在是太难过太难过了,难过到让孟晔心疼,他想要上前抱住对方,却猛然发现自己--没有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