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包罗万象,可很多时候,这个世界并不宽容。
若闹大了,荥渺氏族和锘蒂伊星系的关系被米洛迩知晓,那就是一场灭门之祸。
孟晔倒是不怕撕破脸,也不觉得米洛迩有能力干掉他,可远在锘蒂伊星系的族虫们,显然经不起帝星军雌的再一次洗礼。
荥渺,本就是诺蒂伊离开本家发展上嫡系,无论是血缘还是立场,都是密不可分的一家虫。
孟晔不只是塔斯林的雄子,也是锘蒂伊的首领,更是虫族上将的雄主丶虫民万分信任拥护的审查长。
他拒绝让阿寂冲动。
也会恪尽职守。
阿寂明白孟晔急迫的点,歇了卖关子的心思,很快回复:[我没有动雌父,只是想了些办法收买几只虫,让雌父过得稍微好一些。]
暂时不能带走,那找虫好好照顾,总可以吧?
这不添麻烦吧?
孟晔:“…”
少见的,他的虫脑有点宕机了。
孟晔突然发现,自家雌君的手是真长啊,好像只要是在虫族丶在帝星,哪儿都伸得进去。
虫族地宫和虫心上的铜墙铁壁,在他的眼中就是一面四处透风丶来去自如去的墙。
“谢谢。”孟晔的眼睛在自己未曾察觉的时候变得湿润,声线很低,却很认真地道谢。
他说得这句谢,不是客套和疏离的意思,而是一种得到了救赎般的感恩。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也谢谢你爱我,更谢谢你为了减轻我的负罪感而费尽心思的筹谋。
孟晔说话时低着头,阿寂起初没看到他想哭,只是牵住近在咫尺的手,把他牵进浴室里:“我来帮您洗澡,好吗?”
孟晔没有反驳,乖乖由着雌君动作。
阿寂关上浴室的门,把两个跟拍器挤到外面,捏住孟晔身上的居家服下摆,轻而易举将其扒了下来:“洗完澡好好睡一觉,你这几天一直睡不好。”
他温声说:“星舰还要行驶八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你可以睡个好觉。”
“嗯。”孟晔这次应了一个音节。
阿寂蹲下身子,自然而然去解雄虫的裤子,视线无意间向上时,毫无心理准备地对上了那双红彤彤的小鹿眼,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你…”
孟晔恹恹地看了阿寂一眼,又将视线撇开,开口时声线带着哽咽:“给我十分钟,我能调整好状态。”
原本是没什麽事的,
可面对阿寂的关心,不知道为什麽越来越委屈,不可抑制地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阿寂,我现在其实很开心。”孟晔边掉泪边解释,花洒还没开,睫毛已经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阿寂手足无措,脱完雄虫的衣服就站了起来。
他发誓,雄虫的眼泪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
能让他这种应敌经验丰富的军雌丢盔弃甲丶无所适从。
阿寂宕机的虫脑硬转,想出的办法也磕磕绊绊。
左脑想的是亲一亲,右脑想的是抱一抱,心里想的是--好雌君不可以让自己的雄主掉眼泪。
于是,他的做法变成了抱着孟晔亲掉了对方的眼泪,同时打开了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