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雄主,帮帮我好不好?
孟晔只听了一丁点,就懂了阿寂的意思,
该文件,是为雌虫争取权利的计划丶和他们他们理想中法案的基本雏形。
在阿寂的口中中,文件内容几乎将虫族现有律法全部颠倒,
大体方向并不是致力于造就公正,而是在朝着雌虫倾斜丶过度挤压了雄虫的生存空间,
想要真正发行,无疑需要配合内部战争丶并做好雄虫就此绝种的准备。
孟晔有点糟心,擡手阻止了阿寂继续背诵“法案”,轻而平静地笑了笑:“这份东西是谁写出来的?”
阿寂浑身一个激灵,像是学生时期遭到教导主任的制裁,虫显得很是窘迫,声线也极低:“是参与计划的虫子一起想的…我知道它有些地方还不太成熟,但--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
雄主,现在有很多雌虫,都深受他们的雄主迫害,更有不少因此丢了性命的…”
遭到雄主迫害丶从而丢了性命,那很惨了。
和自己身陷囹圄的雌父一样,
也像莫名其妙就被雄虫讹上丶在新婚第二天被送进审查局的阿寂,
似乎…雌虫生来命运凄惨,在世虫的眼中,已经成了一种溅不起水花的常态。
孟晔年幼无聊乱翻书籍,曾经阅读过一本以“古蓝星”为背景的传说,
那颗星球上的生物和虫族不同,称为“人”。
人球古时侯,有一种名为“女”的性别,
女娇俏可人丶性情温婉丶难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年少及笄,远离双亲嫁给素未谋面的“夫”,
红纱覆面丶十里红妆压不住悲怆不愿,泪洒朱裙。
古蓝星人却将这份不甘和逼迫造就出来的场景,称作“极致美”。
扭曲的世俗习惯是可怕的,
当一只虫受了苦,叫做凄惨,
当很多虫一起凄惨,叫做苦命,
如果很多虫苦命,那就是“正常”,
凡事一旦被归类于“正常”,就等于没受苦丶不值一提丶都是这麽过来的。
孟晔平静的脸染上一丝无奈,叹了口气,
虽然心中不是完全没有浮动,但不欲讨论无关于当下事态解决的事情,
他打断了阿寂一一道出的凄惨案例,抓着重点问:“你们内部的门槛这麽低吗?一只从政的都没有?”
孟晔随意在法案当中找出一条“高级雌虫可凭借贡献值,申请多只雄虫服务”的提案,客观地做出评价:“在我看来,他的目的不是为雌虫争取平等的尊严与权限,而是在明目张胆实施报复。”
实在是太不严谨了,仅仅是这一条,在律法未曾变动的前提下,传出去就足以被按着谋逆罪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