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你知不知道雄虫的心脏是很不禁吓的?
满脑子废料的雌虫红着耳尖爬上床,紧接着猝不及防咬了一下孟晔的脸侧丶又快速拉开一个正经的距离:“小晔永远是家里的老大,是我独一无二的丶全身心效忠的王,我并不想我们的相处方式有所更改。”
每对虫的相处方式,都是在长久岁月当中磨合出来的丶是不尽相同的。
一对相爱的虫子,怎麽相处都是幸福的,
律法再怎麽更改,相处的方式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在法律并不平等丶雄虫拥有绝对特权的此时此刻,他的雄主已经毫无保留地给了他想要和不想要的公平与尊重。
阿寂拼力为雌虫争取公平,本质上只是想救那些深受迫害丶苦不堪言的雌虫,再杀死伤害自己雄主的雄虫,
他自己反倒没什麽私欲,早就已经满足于当下,别无所求。
“对不起。”只是这种做法,势必会损及雄主的利益,阿寂的气恼之意消散後,无端感到愧疚。
或许,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爱自己的雄主。
他明明知道,小晔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就经历了家族覆灭,一整个孕育期加上破壳期,没沾到一丁点的雄父精神力,能顺利出生堪比奇迹,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
不仅如此,雄虫还在很小的时候失去雌父的庇护,好不容易艰难地度过蜕变,好日子一天没过上,连日勾心斗角丶逞凶斗狠。
现在刚经历死里逃生,眼看着苦日子结束,又要被最亲近的虫子削弱本该拥有的特权。
阿寂扪心自问,他的做法是不是…很过分?
孟晔目睹雌君的一直在表情变来变去,变到後面开始自闭,气得一尾鈎拍在对方的腿上:“你干什麽?我还没说我消气了,你就先哭丧着脸?我让你emo了吗?”
阿寂倏然回神,条件反射把脸上的难过默默搬到心里丶很沮丧地再次道歉:“小晔,对不起。”
“嗯,对不起,然後呢?”孟晔自然不会放过这麽好的机会,下意识想骗雌君说几句好听的话,板着脸翘起尾鈎等待下文。
可雌虫已经被愧疚淹没,眼睑泛红,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孟晔失望至极丶不死心地问:“就没了?”
他做出这麽大的让步,就换来一句对不起?
这种事…还用掰嘴教的吗?
你就不能说你以後一定对得起我吗?
孟晔想把阿寂呈倒栽葱的姿势拎起来,看看能不能再抖出几句他爱听的话——哪怕虫机一点也行。
阿寂眼看着雄虫眼中的光彩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消散丶呈现出来的全是失望和不甘,紧张地苦思冥想良久:“小晔,我最近新学了照烧鸡,等回到帝星亲手做给你吃,只给你一只虫吃,好吗?”
孟晔:“…”
有的时候,沉默的效果也可以不亚于嘶吼,震耳欲聋。
“我不吃。”孟晔不欲委屈自己,义正言辞拒绝,并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床边没了动静。
嗯?
他刚才凶吗?
怎麽没声音了?
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