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炫耀的语气…好像谁不会拆似的。
雄虫思虑至此,含笑地啧啧两声:“我刚跟你结婚的时,以为你只是禁欲的虫…说是禁欲也不太对,应该是一只与衆不同的丶对雄主很绅士的军雌。”
绅士?
阿寂对此并不认同,也不反对,只做出了解释:“那时候您还没有经历二次蜕变,我不能让自己对一只小雄崽无节制索取。”
孟晔心说早就不是崽了,遂示意他继续说。
阿寂吐露完心声,见雄主有心情听,又忍不住为自己辩白:“…明明是你主动的,我大多数时候只是被动接受--”
年纪小的雄虫是淫妖,疯起来都不管他的老腰,
听说别虫家的雄主一上床就躺平平,他家雄主非说压着尾鈎不舒服,强迫他躺平平,
不止躺平平,还要把他按紧紧,全程一个姿势,连变都不带变一下的,半点自食其力的机会都不给,
灵帧起手丶没有花样,主打一个那什麽踏实地丶贯彻到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样形同虚设,
这种东西,试问要上哪儿说理去?
孟晔满脸单纯丶面容精致漂亮,语气轻得像是在互道早安:“不舒服?”
就这麽,水灵灵地问出来了,阿寂耳尖红到冒烟:“舒服。”
孟晔眯眼轻笑:“舒服不就行了。”
星际高层会议的发起过程和会议成立的进展,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孟晔一呼百应,前来参会的不只有军丶政等领域雄霸一方的佼佼者,还有身在帝星的那十几只王虫级别的雄虫。
S级的雄虫活在特权和政权的夹缝中,
被忌惮丶被算计丶被打压,不得不吞下委屈和不安收敛锋芒丶小心翼翼。
这种时刻提心吊胆的生活,不止没有起到震慑的效果,反而进一步助长了他们的野心,让高级雄虫们不得不为了保全自己和家里的虫子而强迫僵锈的大脑恢复正常运转。
他们有资源,有特权,当不再继续沉迷酒色,几乎每一只都是精明的丶各方面的势力也都发展得不错,蛰伏多年就是在等待一个现如今这样的机会。
连一向醉醺醺的诺歆贝,今天都难得清醒,左手抱着啓魁的胳膊丶右手抱着自己的宝贝藏酒来到皇宫,
坐在自己位置上面扒着酒瓶,一会儿闻一下丶一会儿闻一下,馋得咽口水,可怜又搞笑。
孟晔微微朝他点头示意,意为感谢他愿意施以援手丶派啓魁截胡米洛迩的违规武器丶带他和阿寂回帝星。
诺歆贝不怎麽客气,指了指自己的光脑示意。
後者打开光脑,换成在帝星的账号,诺歆贝的消息弹了出来:[口头感谢就免了,我看你恋综第一期,镜头里一闪而过的酒很不错,很适合用来对我表达感谢。]
孟晔下意识看向阿寂,雌虫正在最显眼的地方主持会议,低头打字:[那些都是我家雌君的,不过我没看他喝过,可能只是用来做装饰的,改天我偷几瓶给你。]
诺歆贝顿时眉开眼笑:[那就这麽愉快地决定了,祝你偷得愉快。]
孟晔:“…”
偷得愉快是什麽鬼?
光脑又轻震了一下。
诺歆贝:[让米洛迩整应激了,回复习惯性用模板,我想说的是--你偷酒的动作要快!我等着喝。]
孟晔:[回家就动手。]
俩雄虫私底下达成了共识,试图攻击阿寂的藏酒,而当事虫则毫无察觉。
啓魁见诺歆贝笑得一脸变态,稍稍侧身,贴近雄虫释放魅力:“雄主,你的门牙上有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