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出来。”
她伸出手指,死死按住了那即将喷的铃口。
“这‘阳毒’珍贵无比……岂能随意浪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
其实她很想吃。
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这股精华。
但是……理智告诉她,那是最后的底线。
而且,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仅仅是用嘴,根本无法满足她下面那张更贪吃的小嘴。
“这只是前戏……是把毒素引出来的过程。”
叶孤音喘息着,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恶劣地用指甲掐了掐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真正的解毒……”
她缓缓直起腰,当着苏木的面,将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
随着一阵令人脸红的水声,她当着徒弟的面,将那条早已湿透的布料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床下。
然后,她重新跨坐回来。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那湿淋淋、热烫烫的花穴,直接对准了那根早已蓄势待的“怒龙”。
但她没有坐下去。她依然在拉扯。
她用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夹住了肉棒的柱身,然后开始前后研磨。
“苏木……你要忍住。”
叶孤音一边扭动着腰肢,利用花穴流出的爱液来润滑那根巨物,一边出破碎的呻吟
“为师的……为师的这里……好像也中了毒……”“好痒……只有你的这根热铁……能帮为师止痒……”
这根本不是止痒,这是饮鸩止渴。那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划过她敏感至极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爽得脚趾蜷缩。
“啊……嗯……就是那里……磨到了……”
叶孤音仰着头,双手撑在苏木的胸膛上,长乱舞。她就像是在悬崖边跳舞。
她知道,只要往下一坐,那层守了三千年的膜就会破,她就会彻底沦为徒弟的女人。但如果不坐下去,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又让她几欲狂。
这种“将进未进”的折磨,这种“想要却不敢要”的理智与肉体的极限拉扯,让她处于一种持续的高潮边缘。
“师尊……给我个痛快吧!”苏木也被折磨疯了,他能感觉到那个湿热的小口就在眼前,正像一张小嘴一样在一缩一缩地邀请他。
“不……还不行……”
叶孤音死死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
“今天……只能到这里。”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但身体依然紧紧贴着那根火热。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愤怒地跳动,想要冲破她的防线。
“为师……还没有准备好……完全接纳你。”
她趴在苏木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但这根东西……从今往后,只能属于我。”“每天晚上……你都要来这里,用它……帮为师‘磨’一磨心魔。”
她伸出舌头,再次在那根充血的柱身上舔了一下,像是打上了一个专属的烙印。
“直到有一天……为师求着你……把它完全吃进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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