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你的嘴……好舒服……好紧……”林奕一边疯狂地操着母亲的嘴,一边用粗俗下流的语言,泄着自己的兴奋。
就在这剧烈的刺激下,林奕感觉自己的下腹一阵收紧,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
“妈……我要射了……全都吃下去!!”
他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巨根捅到了最深处,死死地抵住母亲的喉咙!
下一秒,“噗嗤——!!”一声闷响,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一般,从他的马眼中狂射而出,尽数灌进了母亲的喉咙深处!
“呕——咕噗!!”
巨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白澜的口腔和喉咙,一部分被她生理性地吞咽了下去,但更多的,则是混合著口水,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汹涌而出,像决堤的白色洪水,覆盖了她的下巴、脖子,甚至流到了她身下那对被压扁的霸气乳皇之上。
林奕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享受着射-精的无上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喉咙在自己的精-液冲击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榨取他最后的精华。
几秒后,他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沾满了母亲口水和自己精-液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的杰作母亲依旧趴在垫子上,眼神涣散,嘴角和下巴上挂满了白色的、黏稠的液体,胸前的瑜伽服也被弄得一片狼藉,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干呕、咳嗽着,似乎想把喉咙里的异物咳出来。
那副被蹂躏后的凄惨与淫靡交织的模样,让林奕感到了神一般的满足。
他,亲手将自己的圣母,变成了一个吞食儿子精-液的肉便器。
第二天清晨,当白澜像往常一样,带着温柔的微笑叫林奕起床时,林奕恍惚间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春梦。
母亲的脸上依旧是那份圣洁与端庄,眼神清澈,毫无异样。她关切地问他“小奕,昨晚睡得好吗?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林奕心脏猛地一缩,他看着母亲那张被自己精-液涂满过的脸,那张吞下过自己阳具的嘴,一股混杂着罪恶、心虚和变态满足感的暖流瞬间冲遍全身。
他知道,母亲什么都不记得。
她的“无感状态”就像一个完美的防火墙,将所有肮脏的物理接触都隔绝在了她的意识之外。
她只记得“儿子昨晚帮我按摩了,很舒服,然后我就睡着了。”
这种认知错位,让林奕的胆子,变得前所未有的大。
“睡得很好,妈。谢谢你。”他微笑着回答,内心深处,一个名为“魔鬼”的生物,正咧开嘴,露出了贪婪的獠牙。
今天是新一期《呼吸之间感官瑜伽》的直播日。
当林奕和母亲一同抵达电视台的“晨光瑜伽工作室”时,他立刻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
节目的制作人,一个总是笑眯眯的、被称作“张导”的中年男人,正一脸兴奋地指挥工作人员搬运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着黑色皮革的圆柱体。
“澜澜老师,小奕,来来来!”张导热情地招呼他们,“看看我们今天的新宝贝!”
那是一个直径约十五厘米、长达一米多的瑜伽泡沫轴,但它的表面异常光滑,质地坚硬,在演播厅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充满了强烈的工业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性。
白澜好奇地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巨大的黑色圆柱“张导,这是……?新的辅助道具吗?”
“没错!”张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是最新款的深层肌筋膜放松滚轮!今天的主题是”核心激活与延展“,用上它,效果绝对加倍!收视率也绝对能再创新高!”
林奕站在一旁,看着那个硕大、坚硬、光滑的黑色滚轮,再联想到自己昨晚那根同样硕大、坚硬、将母亲喉咙贯穿的母猪雌杀巨根,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明白了。
张导这个老狐狸,在尝到了上次“揩油互动”的收视率甜头后,已经不满足于小打小闹了。
他要开始主动地、系统地、利用道具来制造更具冲击力的色情擦边球!
而母亲,他纯洁无瑕的母亲,依旧被蒙在鼓里。她还在认真地向张导请教滚轮的使用方法,脸上是属于专业瑜伽导师的求知与严谨。
“好的,我明白了,”白澜点点头,然后转向林奕,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小奕,今天也要拜托你了哦。”
林奕看着母亲那纯洁的笑容,再看看那个充满了阳具暗示的黑色滚轮,他笑了。
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不再有挣扎和痛苦,而是充满了身为“唯一知情者”的优越感,以及一种即将欣赏到绝美画面的、扭曲的期待。
他已经不是守护者了。他现在,是席鉴赏家。
直播开始。
今天的白澜,换上了一套节目组为她准备的、全新的珍珠白色瑜伽服。
这套衣服的面料比以往任何一套都更加轻薄、更加紧身。
极致的弹性将她那沙漏型的火辣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被完全包裹住的、篮球般大小的蜜桃状级巨尻,浑圆的曲线被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布料爆裂开来。
最要命的是,在演播厅强烈的灯光照射下,这件白色的瑜伽服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人们甚至能隐约看到她白皙肌肤的轮廓。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新一期的《呼吸之间》。”白澜跪坐在瑜伽垫中央,开始了她一贯温柔的开场白。
那对小西瓜一样浑圆巨硕的n罩杯级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而有节奏地饱满起伏。
弹幕瞬间爆炸
“我的天!今天这身衣服!我死了!”
“白色!还是紧身的!导播是神!”
“这身材……我一个女的都流口水了!”
“楼上的,你那是想流口水吗?你那是馋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