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舅父的话……”
拿到新奇武功的兄弟两正跃跃欲试,毫无防备之中又被唐万山钻了空子。
从这天起,兄弟两就藏于唐府之中,白天在竹林中练习招式身法,晚上回府浸泡药浴练习内功心法,衣食全是婉儿或者唐万山亲自送来,唐府的家丁婢女皆不知二人存在。
为了报仇兄弟二人是勤加苦练,武功也随之日新月异的精进。
一晃三月有余,两人的武功已略有小成,而他们的身体也渐渐有了些变化……
“哐哐哐哐……哐哐哐”
一道迅影穿梭与密林之间,细看是一穿着短打练功杉的少年,他手持两柄小锤踮起足尖轻盈起身,灵动一跃用小锤击打在绑与竹尖儿的铜钟之上。
少年在空中闪转腾挪一连击打了数个铜钟,待它们有序的出叮铃的钟响后,系着圈红绳铃铛的裸足白脚才轻柔下落,踏在一根圆顶木桩之上。
这正是在练习鬼踪虎舅步的萧珀虎。
这片竹林乃唐万山特制,他在竹林树间立了几根高矮不一的圆顶木桩,又在周围竹头绑上一套编钟,还让珀虎在脚上套上一圈的小铃铛,说若是他能奏完一套编钟不落木桩之下,且脚上铃铛不出声响,那这套身法就算练成了。
最初几日,珀虎光是站在木桩上都十分困难,而如今,他的足趾以练的灵活异常,可以巧妙的用脚抓在圆顶之上,足尖稍一力就能在木桩间来去自如。
“虎儿,身法精进不少啊。”
“舅父,你来了啊,哎,可惜还是奏不完一套编钟。”
听见唐万山到来,少年率性一笑,还露出了颗小小的虎牙。
离萧震关唐千海惨死已有些时日,少年心中的仇恨内收许多,脸上戾气消散大半。
现在这个有着大大的吊梢圆眼儿,脸蛋精秀的小伙儿,一笑之下模样还真有几分可爱。
“虎儿,舅父有事与你兄弟两交谈,你先回房等候我与你兄长。”
“好,不过……你得先把我抓下来!”
在唐家住熟之后,珀虎顽劣的性子自然显露,常与婉儿打闹不说,有事就连唐万里他都敢逗一逗。
“好你个小崽子,看舅父怎么教训你。”
唐万山伸出大手向着珀虎的脚踝抓去,珀虎轻收小腿,将脚收了回去,唐万里抓了个空,又一跃而起想扣住珀虎双臂,直接把他拽他下来。
“舅父小心,接我饮血神爪。”
见唐万里虎扑而来,珀虎高呼一声,顿时手指上长出了根根鲜艳红爪,同时足尖一蹬,翻身而起,倒悬着身子向唐万里攻去。
唐万山以唐门毒砂掌与之抗衡,一连几番掌爪相对,竟是难分高下,打了个平手。
只是跃空的珀虎总得落地,唐万山摆腿一扫就将珀虎的落处踢断,珀虎眼见无处可去,灵机一动瞄上了唐万山的肩膀,谁想这一踏正中下怀,唐万山伸指对这珀虎从天而来的脚心一点,啊~珀虎轻咛一声,整个身子顿时酥软无力,落在了唐万里的怀中。
“舅父……你怎可点我的罩门死穴……”
“知道罩门死穴露于人前,若是落到贼人手里你现在可当如何?你知不知错。”
“知错,知错,孩儿知错了,快请舅父放开,痒死了。”
唐万山捏着珀虎的白足,瘙痒他的脚心,珀虎被瘙的是浑身扭动难止嗤笑。
而抱着他的唐万山清楚的感觉到珀虎的身体已不似精装少年般僵硬硌人,身体是轻盈了许多,抱起来也是柔软舒服,这几年才练起的些些腱肉已然变成了近似少女娇柔软肉,手脚没有随着练习爪功而粗糙变大,反而是变得更纤巧精细,比起练家子来更像是女孩子的素手。
三个月来,他还一直用秘法调至的透光寒油沐浴,现在的皮肤摸上可谓是光滑爽溜没有一块老茧,就连脚上也是如此,捏着这样的一只滑嫩小白足,直让唐万里觉得好玩有趣。
“这次便放过你,你先回房等候。”
“是,舅父。”
唐万里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些过火,要让珀虎察觉到了他的邪心可不太好,思量之下赶紧松开了他。
没想暴脾气的珀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乖巧,听话的任唐万山抱着他给他的白足套上鞋子。
看着珀虎踮起足尖一蹦一跳跑远的样子,唐万里暗暗点头,看来这千娇百媚和九转幻牝丹已对他的心性有了影响。
唐万山欣喜的畅想着些邪秽之事,边摸着胡须边踱步来到了府中的一间暖房外。
暖房里是一个肌肤洁白身姿优美的年轻人,一头柔顺的长散着披在身后,让人一时之间无法从背影看出是男是女。
这位佳人好像刚沐浴完,身上还留着湿润的水珠和热气,水气浸湿了他的贴身背心与亵裤,让纯白的布料透出他白皙洁净的肌肤。
露在衣服外,是白里透红还挂着水珠儿的鹅颈、玉臂、纤腿、妙手,还有就连脚趾都如玉葱般白净的秀足
未辨男女的美人儿侧卧在地,显着翘臀与腰窝之间优雅起伏的曲线。
一手儿握着一只秀足,一手儿绕过脖子反勾在脸蛋儿旁,身影半淹在水气之中,就像是腾云驾雾中的天人仙子,圣洁静人,白璧无瑕。
这位美人正是在练习瑜伽柔身大法的萧玉龙。
唐万山在窗外偷视着玉龙优美舒展的身姿,待水气散去后又看向他的脸蛋上,只见玉龙卷翘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杏眼轻闭,润若涂丹的双唇微张,正放松的呼吸吐纳。
原本就俊美的五官想像是又被人精雕细琢了一番,已是将要突破俊美达到秀美的边缘。
唐万山心中大喜,比起直莽的珀虎,果然还是文静的玉龙更早的显露女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