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左转,”祭司大人的脸有些冷,“第三个房间等我。”
“奥。”伊莎贝拉收回目光,像个木头人一样走了出去。
左转第三个房间?
那是一个卧室!很大的床,旁边有沙发,还有一个巨大的衣柜。
伊莎贝拉挠挠头,这是祭司大人的卧室吗?
伊莎贝拉走之后,斯诺德赶紧拿了毛巾,有些暴躁地擦头发。
她怎么误打误撞进浴室了?
斯诺德总感觉有几分不合适,伊莎贝拉为什么来找他呢?
刚刚听到他那么凶的话是不是生气了?
祭司大人忽然开始自我怀疑,自我指责,自我批评。
他迅速擦干身上的水珠,拿了旁边挂着的新的一个浴衣,系好腰带,快步走出浴室。
伊莎贝拉听到有脚步声,赶紧转过去,对着门有些拘谨地站好,好像刚刚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祭司大人会生气。
斯诺德没生气,反而害怕她生气。
“伊莎贝拉,”他走到伊莎贝拉的身边,带着水汽的身影凑过去,“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啊?”伊莎贝拉挠头,“没啊,就是……你洗澡怎么不关门。”
他的大手用力地在伊莎贝拉的头顶摸了摸,“宝贝,【神殿】中的门一般是不关的。”
“可是上一次我们在书房,你、你就关了啊!”伊莎贝拉红着脸说。
斯诺德听着伊莎贝拉断断续续的声音,想起了那一次把伊莎贝拉按在怀里亲的场面。那那那,当然要关门了!
“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把门带上。”斯诺德的语气变得有几分不耐烦起来,实则脸却不经意地红了。
“哦。”
伊莎贝拉有几分失望地走出去,将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阿斯特洛菲尔神官奸笑着从楼下跑了上来。
“祭司大人在里面……”
“我知道,嘿嘿嘿。”阿斯特洛菲尔神官的笑一时间让人摸不清头脑,伊莎贝拉眼睁睁地看着阿斯特洛菲尔神官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侧身钻进去了。
站在门口的伊莎贝拉屏息偷听,什么声音都没有。
两个人在干什么。
祭司大人刚洗完澡……两个人不会是……
伊莎贝拉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不健康的东西,这时门突然开了,阿斯特洛菲尔神官又从里面钻出来,他笑得奇怪,冲着伊莎贝拉挑眉,“到你了。”
啊???
什么鬼。轮流的吗?
伊莎贝拉心情忐忑地敲了敲门,“祭司大人?”
“进。”
她将门打开个缝,也学着阿斯特洛菲尔神官的样子钻进去。
里面传出一声轻笑,“你怎么鬼鬼祟祟的?”
嗯?
那人的声音就在她的旁边,伊莎贝拉进去后,小心地将门关上,发现祭司大人已经穿好了一身的西装,敲着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金色的头发垂落在肩膀上几绺,被暖金色的光影衬托着,像是一个有几分冰冷的大美人。
“过来啊,”他对着她勾了勾手指,“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美人的手指好修长,手腕处金绿色的袖口闪闪发光,衬衫的袖子、衣领、扣子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仔细对着镜子整理过的。
又来了,祭司大人又要色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