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岁站在飞剑上,背着灰色背包,其实背包可以放入胸前戴着的槐树木佩内,不过到了天京都拿出来,肯定会被妈妈问起背包哪里的,到时候解释起来麻烦,索性就背着。
即便是面对亲人,每个人都有秘密,姆娘给的那些宝物,宁长岁目前还不太想让第三个以外的人知晓。
宁长岁双手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心头十分紧张,掌心也溢出汗珠来。
毕竟是全飞行,度宛如一支利箭,稍微脚一歪,掉下去的可能性极大。
这是第三次站在妈妈的飞剑上,幸好克服了高空飞行的惧怕心理,但还是有些忐忑的。
妈妈以灵力凝成的白色罡气笼罩在他身上,破开迎面而来的强烈风劲,视线一片开阔,相比之下,下方景物显得渺小如尘,高矮不一的建筑物朝后倒退着。
姚倾筠神色若然,穿着五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踩着飞剑的前端,黑色小西服内一对丰满的乳房浑圆的鼓起,妙曼的身姿散着成熟的气息。
飞剑的度极快,姚倾筠的如磐石般魏然不动。
不过这时候的姚倾筠,看着神色波澜不惊,其实御剑带着宁长岁从青云观离开,儿子喊她一声妈时,心湖到现在还泛着久久不平静的涟漪。
想到宁长岁会喊她一声妈,本以为还要等他接受她自己一些时日,这一声妈才会心甘情愿的喊出口。
没曾想今日听到了世间上最动听的语言。
姚倾筠美眸注视着前方,白皙的双颊清冷如雪,黛眉舒扬,衣角被儿子的攥着,同时也察觉到他的紧张,柔润杏脂色的的嘴角轻噙着一丝笑意。
现在儿子还没到练气期十重,并不能御剑飞行,而且所有练气士对于第一次在高空飞行,往往都有惧怕的心理,所以并未感到好笑。
姚倾筠微微转过头,宁长岁脸色凝重,一脸提心吊胆,双手紧拽着她的衣脚。
‘儿子的表情好好笑啊。’
姚姚筠见到这种画面,即便心境一向沉稳止水,忽然有了想捉弄人的念头,带着狡狭的笑容说道
“长岁,你如果觉得害怕,可以像上次一样搂着妈妈的腰,也不用觉得害羞,而且去往天京都得路途两千多公里,你这么一直拽着妈妈的衣角,我不方便御剑。”
宁长岁闻言,妈妈说的话其实并没道理,攥着她的衣角,衣服的力道都朝着下方聚集,也紧勒着身子,当然感到不舒服了。
“那我轻点拉你的衣角吧。”
宁长岁从妈妈眼眸里看出了调侃的意味,望着挨得很近这张绝色白皙脸容,心头莫名的噗通乱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岂可被妈妈小觊。
宁长岁脸上有些烫,挺起胸口笑解释道
“我也没有那么害怕,只是一时不适应高空飞行罢了。”
姚倾筠见儿子强行解释,噗嗤的笑道“随你,不过,你千万别掉下去了。”
说罢,姚倾筠转过头去,美眸闪烁着一丝喜悦之色,刚才见儿子犟强的表情,作为一个心细的母亲,女儿的性子和儿子有几分相似,总得说来,儿子已经接受自己了。
宁长岁望着妈妈脑后盘着的长,丝柔密富有光泽,传来阵阵幽兰般的清香,下意识的吸了口气。
他有些心虚的朝左右望了一眼,见姐姐与洛雨瞳在两侧约十数米开外,心里想着如果真搂着妈妈的话,她们肯定看得一清二楚。
姐姐倒是不会笑,不过肯定会遭到洛雨瞳的笑话。
宁长岁转头望向右边御剑飞行的姐姐,见她脸容安静,身材纤盈高挑,脑后扎着马尾,两只玉手绕背,脚下那柄银月透着银色的光芒,拖出了一条璀璨的银虹。
姚知昭似乎感应到什么,转头看向宁长岁,当视线与弟弟相遇时,她似乎刻意的避开,不到两秒又偏过头去。
宁长岁轻叹一声,看不出姐姐脸上对自己存有生气的表情,不过姐弟之间似乎有了一道看不见的隔阂。
洛雨瞳双臂环胸,站在飞剑上,身形纹风不动,望了宁长岁一眼,路途遥远,一路飞行感到十分无聊,本来想找他聊天,只是姚倾筠在,想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身白色运动服的短少女,最后御剑到姚知昭身边,小声说着什么,脸上偶然轻笑着,脸颊露出两个像月牙般的小酒窝。
另外那名短裙美女秘书与三名女练气士护卫在外侧,时刻留意着天空的周围。
毕竟飞出了三百多里,天空前方不远处忽然也出现了五名练气士,在飞行路上遇其他炼气士经过,这不稀奇。
只是让三名女练气士守卫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其中一名女练气士眼神锐利,急御剑上前,一只玉手已经握住了别在腰间一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