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睡儿。”
姚倾筠闻言,脖颈传来儿子脸颊的温热感,黛眉如蝉翼轻颤,仿佛触动了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睡吧,还有一个小时,到了我唤醒你。”
姚倾筠伸出一只嫩白的玉手,轻轻抚摸了儿子的脸颊,随后这只柔软的玉手落在搂在小腹上宽实的双手上。
这时候,姚倾筠嫩白的玉手像是探索什么似的,五很笋嫩的玉指微微用力抓着宁长岁的手腕。
姚倾筠儿边传来细微均匀的呼吸声,背后传来温热的温度,儿子的胸膛不算很宽,却是十分结实。
看来儿子这些年没少修炼和吃了不少苦头,姚倾筠在女儿口里得知他杀了一名练气境十层的练气士,极为惊讶。
不过远不止这样,还和一名金丹境的强者战斗,听到这里,不再是震撼,而是心疼。
还记得,那天晚上睡觉时,姚倾筠想起这些事情,眼角偷偷湿润好几次。
剩下一个小时的飞行路程,宁长岁一直搂着妈妈的纤腰,站在飞剑上,脸颊贴着嫩白的脖颈处睡着。
不是他矫情,而是身心处在一种极为宁静的状态,仿佛寻到了一个令人安心的港湾。
当一个三岁的小孩,从小离开父母身边,被同龄人耻笑是个没爹娘的野孩子,气海破碎,咬着牙每天练剑练拳。
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日子,除了老道士与师兄们的关心,还得与哪些重伤人的语言作斗争。
成长从不是释怀某种伤心事,也不是自己变得坚强了,或是铭记一些值得高兴事,只是把它们藏在心底,很好的埋了起来,迫使自己去忘掉。
即便是长大了,一旦看到某种相似的画面,就会不经意想起来,偶然也会难过,也会偷偷的感到失落。
现在宁长岁面想起这些,心境也会有所变化,不过妈妈与姐姐寻到了他,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亲人。
所以宁长岁感到十分安心,即使是一路站着,脑袋靠着妈妈的肩膀上睡着,也不会认为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姚知昭又一次御剑飞到妈妈身边,同样还有洛雨瞳。
而这个短少女,望着宁长岁把脑袋倚在姚倾筠的肩膀睡着,露出一丝狡黠的表情,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偷摸的拍了一张照片。
姚知昭望着弟弟酣睡的侧脸,轻声道“妈,我们马上到了天京都,要不要喊醒弟弟?”
毕竟弟弟这么搂着妈妈,姿势有些暧昧,心境也股莫名的紊乱,不管是何原因,提醒一下总不会错的。
姚倾筠开声道“让他再睡会,回到家再说吧。”
姚知昭深深望了宁长岁一眼,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又御剑飞在前面。
洛雨瞳微微一笑,心里没有姚知昭那么复杂,御剑追了上去。
其实宁长岁早已经醒了,只是身子不动,腿间硬的肉棒,隔着不算厚的裤子,龟头深深插在妈妈的臀缝内。
宁长岁只感妈妈的裤子被肉棒一同深勒在柔软紧实的臀缝间,龟头在温热的臀缝内胀的挤顶着,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蔓延开来。
“宁长岁,妈知道你醒了,再装下去就得寸进尺了。”
忽然,妈妈清冷的声音将他从快感中拽了出来。
随后,宁长岁搂在妈妈小腹前的大手,被两根嫩白的玉指,微微用力的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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