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想要将书册从他手里抽出来,却怎么也抽不出来,有些生气道:“最近训练,不吃蛋糕。”
“那男生是谁?”
南烛抽回手,“一个法学系的学长。”
裴莫突然想起来,温瑾曾经说过的那个送南烛鲜花的学生会会长,还说像他。
他看不出来刚才的男生在哪里像他。
“他……”他想要问那男生是不是在追她,却不知如何开口,“……要吃蛋糕吗?我排了好久的队。”
这话竟还有几分委屈。
南烛都诧异地挑了挑眉,最后妥协地在他的车上吃下了一个小蛋糕。
中间被询问了很多次脚踝如何,校园生活如何。
她现这人真是别扭得很,想要关心人都不知道如何关心,这温柔果然是假象。
不知怎的想起他的原生家庭,心口又有些酸涩,也许这人还不会爱人。
在最后一口小蛋糕下肚后,她接过那人递过来的纸巾,突然开口道:“方才我们在谈学校活动,那个男生也确实在追我……”
裴莫递出纸巾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紧紧地看着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话。
“……不过我不喜欢他。”南烛突然侧头看向他,还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转变的笑意。
本来还想多折腾他一下,这人实在别扭得很,很是恼人。
但是每每想到他的伪装何尝不是他对自己的保护呢。
她是来爱他的,不是来伤他的,两败俱伤不是她想看到的。
“我回去了。”南烛打开车门要下车之际,突然被那人握住手腕。
“明天我给你买蛋糕。”其中还能听出他的欣喜。
南烛被他吓死了,每天一个小蛋糕,她还活不活了!
“不吃了……”看到那人有些萎靡的神色后,她很是无奈,“一周最多一个。”
“那我过几天再来。”
“裴莫哥,再见。”
南烛实在想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幼稚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不过,两人之间似乎回到了之前,那感觉很是奇妙。
亲近而又隔着些什么。
在一周一个小蛋糕的投喂下,迎来了一个巨型蛋糕。
南烛十九岁生日在冬天到来了,阮家齐聚一堂,为南烛庆祝。
本来阮斯宸想要为妹妹举办宴会,奈何南烛拒绝了。
现在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要开始舞天杯了,最快一个周就要决定参赛名额了。
她实在没有精力。
就连生日蛋糕一口也没有吃,一周一个的小蛋糕更不用说了。
她开始进入严格的身材管理阶段。
餐桌上,南烛面前也是营养师专门制作的营养餐。
无需人监视,她可以自己控制。
每当家人心疼地给她夹肉的时候,都被她狠心地拒绝了。
而这段时间,裴莫根本见不到她,南烛已经开始‘闭关修炼’了。
在两人时时可见的时候,那感觉不明显。
但是当你惦念她却见不到的时候,想念便会一层又一层地叠加,想念是会翻倍的。
刚开始裴莫以为是心疼,但是当他夜间也开始梦到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