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容的脚步一顿,站在一旁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路知许握着酒瓶微微用力,狄东发出了尖叫声。
“我劝你最好闭嘴,不然他可有的是苦头吃。“他说。
路容骂人的话停了下来,空间瞬间就安静了不少。
"以后我和这个家没有半点关系,我不需要你们再花一分钱抚养,你们也最好是不要再来找我。”路知许说,“我脾气不好,第二次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结束
了。”
说完他就扔下了酒瓶,拍了拍自己的书包就出了门。
身后脏话一片,关上绿色铁门后,声音全被隔绝了开来。
门外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路知许什么也没干,回到宿舍洗了个澡,洗净了一身疲惫,也洗净了一身从外界沾染来的尘埃。
这一晚上,他做了很久的梦。
梦到了自己的前辈子,也梦到了原主的童年。
相互相杂,缠绕又混乱。
半夜的时候,他还是醒了。
他看着发白的天花板,失眠了很久很久很久。
连苏工作日的时候偶尔会给他发点论文,但是到了假期反而没有发了,路知许后半夜一一直都在漫无目的的玩着手机。
又断断续续的躺了一上午,一直躺一直没睡着。
路知许下床的时候,眼神一阵发黑,都差点又摔回了床上。
他走到洗漱间捧起一把冷水打在脸上才清醒了一些。不过身体还是酸的。
然后他出门了。
遛着遛着,就遛到了谢忱的家门口。
为什么会来这?
路知许想。
大概是他只知道这个地方。
谢忱家庭院的大门没有关,里面一片青葱的花园,大树的树干上还挂着木秋千。
很是温馨,满是家的味道。
路知许突然就觉得有些落寞。
好像从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没有家了。
他垂眸笑了笑,准备略过家门去找点吃的。
一只大白狗突然飞K奔到他面前,对着他“汪汪"的叫着,欢快的摇着尾巴。
路知许愣了愣,蹲下来摸了摸狗头:”大白啊好久不见。”
雪球叫了几声表示回应。
门内走出一个长相慈祥的老妇人,见到这一幕诧异道:“它很喜欢你?真奇怪,雪球很少会亲近外人。“
路知许又摸了摸狗头,侧头朝耿可心笑了笑。
谢忱从楼上看到了路知许的身影,一开始还觉得不信,他赶下了楼,走近才发现,还真的是路知许。
他走了过去,也蹲到了雪球身边,rua了rua雪球软软的身子,看着路知许道:“嗨。”
路知许微微抬眸:"嗯。
谢忱问道:“来找我吗?
"我来。。。。路知许顿了顿,”对你负责。”
耿可心站在一旁,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她走回了庭院,姐也牵回了雪球,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站在原地。
“你说。。。。谢忱顿了顿,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我说,我来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