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思君走出餐馆满是疲倦之态,忽然感觉头晕恶心,他知道自己中暑急需刮痧治疗。
掏出手机准备拨号,耶突从后面追过来说:“老板有什么事吩咐我也一样。”
万思君靠墙紧闭眼睛,有气没力地说:“快送我去中医院,我需要刮痧。”
“这里的医院可不会刮痧,只有红灯区一些洗浴中心有,我带你去?”耶突脸上挂着坏笑。
“我需要刮痧。”万思君说完人靠墙往下滑。
耶突赶紧过去抄起他左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搭,右手圈住他的腰问:“你还撑得住吗?”
没有回应,于是从他兜里掏出房卡看了看,带他回酒店。
耶突曾刮痧过,所以对刮痧不陌生。依着别人给他刮痧的步骤,在万思君身上重做一遍。万思君背上像施刑了一样,黑紫黑紫的,人已经有了知觉,闭着眼睛跟耶突道谢后沉沉睡去。
闲下来的耶突望着万思君睡颜有些出神,在饭店看到他被烟呛得双眼发红含泪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呼吸被夺走了,他情不自禁想靠近他。
万思君饿醒了,天还没亮。
“你要干嘛?”旁边沙发上传来耶突的声音,接着灯亮起来。
“你还没走?杨金安呢?”万思君睡眼迷蒙问。
“杨金安他父亲不行了,我让他回去了。”
“哦,有什么吃的吗?”万思君闭着眼睛问。
“烧烤和粥,还有点心和牛奶。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耶突把食物都打开。
“麻烦把牛奶递给我。”万思君靠床头闭着眼睛说。
耶突把牛奶插上吸管递到他手边,可他却没接,于是把牛奶拿起吸管喂他嘴里,他居然就这样闭着眼睛吸完一瓶牛奶缩回被窝里继续睡,一切做得行云流水熟练无比。
耶突看着睡死的万思君轻声说:“老子前辈子肯定欠了你的债。”手指轻轻抚去他唇上的一滴牛奶后鬼使神差地印上他的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他唇瓣想加深这个吻,却在万思君扭头翻个身后猛然清醒。奔向洗手间洗了把凉水脸,心里像煮沸的开水无法平静。
万思君习惯早起,经过刮痧和休息后,恢复了精神和气色。他的手机里有信息发过来的声音,看过信息后去了卫生间。耶突早就醒了,面朝沙发靠背侧躺着不动,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哗流水冲澡的声音,瞬间可耻的有了生理反应。
万思君从卫生间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毛巾,头发还在滴水,耶突佯装上厕所闪人,卫生间又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耶突冲澡出来万思君刚打完电话。
“耶突老板,你把我衣服裤子带到洗衣店去熨烫一下,九点要约见一个重要的人。”万思君说。
耶突打开衣柜门,里面是新衣服,是他一贯的白衬衣黑西裤,一看价格不菲。
“看不出你还是个细心的人。”万思君把东西拿到床上,笑道,“一点也不像昨天那无赖会干的事。”
“上心了自然就会细心。”耶突抱起双臂斜靠柜子上,“这些可都不便宜啊。”
“知道,到时候一并给你,利息你说了算。”万思君笑着说,“你背过身去,我换衣服。”
耶突笑笑转过身。
万思君从年千那得知龙霆军情人谭坚在赌场豪赌一夜还没收手的意思,万思君冲澡后打电话约他出来喝咖啡。不知道他在电话里和谭坚说了什么,总之,谭坚愿意赴约。
谭坚生得唇红齿白,玉树临风,很让人一见倾心,可性格胆小懦弱,却还又嗜赌如命。今早在赌桌上接了个电话后,让他猛然清醒,心里惶惶不安,早早去约定地点。万思君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让他一愣,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俊美,而且身上有一种与龙霆军截然不同的领导者气势,他们真是旗鼓相当的一对。
他主动站起来和万思君握手打招呼,万思君更是谦和有礼回应,两人相互恭维一番聊到正题。
“万总,我也是本分老实的人。”谭坚犹豫下说,“全仰仗龙先生才得以在徐胖子那里占有些股份,他仗着我和龙先生关系所做的坏事我没参与,但我也阻止不了他,他不会听我的。”
“没关系!”万思君一笑说,“我也是和谭先生打声招呼,我们都是龙老板的人,省得大水冲了龙王庙。你帮我带话给徐先生,就说万思君现在是沸点的负责人,想和他交个朋友,若他愿意,中午十二点在聚福楼吃个饭。你也一起来。”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龙先生不喜欢我们这些人打着他的名号做事,我的身份别到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