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睡着了冷峻的五官柔和了不少,不可否认沈易则的确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但曾经的痛全是拜这狗东西所赐,即便他有苦衷不代表就可以伤害她,她能做到不恨他就已经很大度了。
作茧自缚了这么多年,也该清醒了。
林溪苦笑,轻声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再出来沈易则已经做了起来,“还疼吗?”
沈易则睡眼惺忪地摇头,“不疼了。”
“你去卫生间看一下,还肿不肿?”林溪说的声音有些低。
沈易则起身走向她,在越过她时看到她红红的耳尖顿住脚步,轻笑低语,“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赏他一记白眼,也不搭理他。
沈易则再出来,李医生敲门进来。
“易则,怎么样?”
“不疼了,还有一点肿。”
“晚上再过来挂瓶水,先把炎症消下去,后面的问题再视情况而论。”
怪不得好像你被嫖了一样
从医院出来已将近九点半,十点半沈易则有个重要的会,没有回家而是让林溪直接将他送到了公司。
林溪本来打算十点钟去接母亲,现在被他一搅合只能往后推。
沈易则走进办公室直接去休息间洗漱换衣服,一推开门休息间的门,被躺在床上的人吓得直接往后跳了一步。
床上躺了一个人,直挺挺跟躺尸一样。
“谁?”沈易则猛然冷呵。
闻言坐起的人瞪着两个大眼珠子看着他。
“沈易则,你特么毁了我。”
沈易则真是被吓到了,看清罪魁祸首松了口气。
“你不去公司,跑我这里干什么?”
“你特么说还好意思问?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招惹那个女霸王。”
沈易则似乎听出了点啥,睁大眼睛道,“你又把秘书”
“你特么怎么是个乌鸦嘴。”赵瑾言耷拉着脑袋。
“你有什么好丧的,要难过也应该是孙淼淼,好好一颗白菜被猪拱了,小心林溪找你玩儿命。”
沈易则说着去卫生间洗漱。
“你才猪呢,我们都喝多了,成年男女,她未婚我未嫁,可不就”
“是,你这一没把持住,自己马上就得嫁了。”
被沈易则这么一调侃,赵瑾言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我们俩不来电,我说给她赔偿,不过人家直接拒绝了,还说让我闭嘴。”
赵瑾言皱眉,一脸愁容,五官都快拧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