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被沈月如直接踹跪在地上,狼狈不堪。
“从今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
“姑姑”
沈易则咬牙快速上前去扶林溪,“这事不怪林溪。”
沈月如声泪俱下,“沈易则,我们是你的亲人,你为了一个女人,一再地伤我们,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沈易则扶着林溪的手被她猛然推开,她颤巍巍地起身。
闻讯赶来的霍思远看她站立不稳,上前扶住了她。
沈婷婷看到霍思远,弱弱地叫了声,“思远哥。”
霍思远没有心情应付她,而是附身想要检查林溪的腿。
林溪挥手拒绝,抬眸间双眼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沈易则一直觉得林溪坚强不轻易哭,可最近见她哭的次数比以前所有的总和都多。
而且,只要看到她在自己眼前掉泪,沈易则就是开始心颤。
申城很大,我们就不见了
林溪声音发颤,“沈易则,你看到了,我跟她们水火不容,即便你有再多的苦衷又能怎样,我们之间隔着的人和事太多,所以不要再烦我了,申城很大,我们就不要再见了,我跟她们的恩怨也到此结束。”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开,虽然膝盖很疼,但她还是咬着牙,走得坚定。
沈易则上前追了两步,“林溪”
却被沈月如拉着,“婷婷的腿怎么样?”
背后的声音越来越远,林溪抬手擦了擦脸。
霍思远不放心跟着在她身后,“心里难受可以多哭一会儿,哭也是一种释放情绪的方式。”
两人出了医院,步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林溪心里畅快了很多。
“哭过了,婚都离了,孩子也没了,再因为他们哭一次不值得。”
霍思远跟在她身边抿嘴笑了笑,这是他认识的林溪。但是他也知道她坚强的外表下,藏着的伤只愿自己慢慢舔舐。
两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在一家小酒馆门前停下。
“思远,我想去喝酒,喝醉了一觉到天亮,第二天醒来又是崭新的一天。”
霍思远点头,“有点道理。”
人在情绪压抑的时候喝点酒,是缓解情绪的最好方式,霍思远希望她能放松心情,安安稳稳睡一觉。
两人进了酒馆,随便点了两个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基本上都是林溪在说,霍思远在听,一如曾经。
“思远,宁宁是个好女孩儿,她热情善良,而且很正直,你别错过了。”
霍思远淡然一笑,“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还管我。”
“我谁都管不了,只是建议。人跟人之间讲究缘分,看得出来你对她不反感,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
“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吃点菜要不醉了胃疼。”
林溪心里空落落的没有胃口,就想喝醉了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