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说话,沈易则还没有动酒,老爷子一开口,沈易则端起酒杯一口见底。
赵瑾言算是听出来了,刘老爷子这就是故意的呀!
看沈易则无奈,赵瑾言在一旁吃瓜心里挺美,这货又送项目又被灌酒,这会儿还要当媒婆太难了。
“易则海量啊,这酒量比你爷爷好多了。以后蔚然少不了要像你学习,你要多多提携啊,我先干为敬。”老爷子笑眯眯道。
沈易则为难地笑了笑。
硬着头皮喝完,酒杯刚放下,徐哲深又给林溪敬酒。
“林小姐,别光吃菜来,咱们俩喝一个,生活总有不如意的,凡事磕磕绊绊也是正常,看开些。”
因为梁如惠的关系,徐哲深完全把林溪当小辈看。
“谢谢徐台长。”林溪明白徐哲深的劝慰。
听到林溪要喝酒,沈易则立马又抢了她的酒杯,“徐台长,她酒量不好,身体也不太好,这杯我替她喝。”
说完瞄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徐蔚然。
徐哲深很疑惑,“我看沈总对林小姐挺好的,你们俩怎么就?”
沈易则已经有些晕乎,抬手抓住林溪的手,眸光柔软而迷离,弱弱道,“我以前总惹她生气,很多地方都让她失望了。”
赵瑾言抬眼看着孙淼淼,而此时身边的女人也正望向他,这狗东西是沈易则?
两人脸上的疑惑彼此都看得懂。
“小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来陪刘爷爷再喝一杯。”
刘老爷子存心灌他酒,谁让这小子欺负他大外孙。
一直到结束,沈易则走路都不稳,粘着林溪不放,还偏偏不让其他人扶。
林溪上车硬是被他这个拖油瓶拽着,没办法拗不过他只能将人一起塞进车里。
这狗东西进了车里居然还把孙淼淼赶下了车。
赵瑾言这会儿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有沈易则这么一个兄弟值了,喝得晕乎乎的还不忘给他机会。
这里是郊区,跟徐家人又不熟,思来想去,孙森淼别别扭扭地上了赵瑾言的车。
林溪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跟他们家一起吃饭就挺打扰了,结果还让这狗东西来搅局。
“徐总,今天实在是打扰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哪里,我外公好久没有喝酒了,今天他也很开心。”
徐蔚然说得有些心虚,林溪听得也有些虚。
老爷子分明就是想灌沈易则酒,至于为什么,也可能是昨天这货得罪了刘家小姐。
跟徐蔚然道别后,林溪开车载着沈易则离开。
“林溪,我渴了想喝水,你给我倒杯水。"”
“忍着,渴不死,这里去哪儿给你倒水?”
某人似乎听进去了没再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