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得跟个筛子一样,紧张地看着叫着,“易则,易则。”
沈易则难受的脸都有些拧巴,嘴角残留的血迹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病态,瞬间摇摇欲坠。
代驾见状立马过来给赵瑾言搭把手将沈易则架上了车,直奔医院而去。
去医院的路上,赵瑾言给林溪打电话。
林溪这会儿已经收拾好准备睡觉,看到他的电话还挺奇怪,以为他是要找孙淼淼。
“淼淼,你的手机关机了吗?”
“没有啊?怎么啦?”
“赵瑾言的电话。”
“肯定不是找我的呀,大晚上找我干嘛?”
林溪也挺疑惑的,他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干嘛?
“喂,赵总,这么晚了有事”
“吗”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赵瑾言截住了话。
“林溪,快到明德医院,易则出事了,我正在送他去医院的路上。”
林溪被他紧张的语气吓到了,急声道,“怎么回事?”
“现在不好说,你赶紧过来吧。”
林溪几乎没有思考,跳下床就去穿衣服。
孙淼淼在一旁听了个大概,“我陪你去,宁宁感冒了就让她在家休息。”
林溪和孙淼淼赶到医院的时候只看到一脸焦急的赵瑾言。
“沈易则呢,他怎么样啦?”
“喝了酒,出了酒吧就开始吐血,吐了好多,然后就晕过去了,一路上嘴角都还在往外流血,刚刚医生说休克了,已经推进去抢救了。”
林溪听到‘休克’瞬间腿软了一下。
他们在抢救室外面等了有半个小时,医生从里面出来,“病人家属到了吗?”
赵瑾言点头道,“到了到了,这儿呢。”
说着扯着林溪上前。
“病人的情况算是稳定住了,你们也太大意了,他是不是空腹大量饮酒?”
林溪有点乱,她并不知道沈易则的情况,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至于这空腹想必是真的,刘嫂说早上他就躺在家里,一天都没有动,晚上他又行色匆匆地离开。
“哦,是,他心情不好,就约我一起喝酒,都怪我没有劝着点。”
赵瑾言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自己的好兄弟,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劝阻才喝成这个样子。
医生无奈地摇头,“他的胃里有大面积的溃疡,是要戒酒的,还敢这么喝,简直是不要命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暂时没有再出血,病人情况还算稳定,先采取保守治疗,明天看情况再说。”
沈易则被护士从抢救室推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清理干净,只是衬衣领上大片的血渍异常刺眼。
回到病房,看着脸色惨白的沈易则身上贴着监护仪器,输着液,林溪心里一阵揪紧。
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人从昨天见到他就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