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前这对宫玉倾的豪乳,由于她是躺着,乳房失去文胸束缚后慵懒地耸着,像沙滩上阳光浴的裸女。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宫玉倾头撇向一边,红着脸闭着眼睛道:“我的大还是你妈的大?”
我的内心当然更倾向妈妈乳房的亲和力,但是明显现在不能这么说,只能期期艾艾地道:“都……都大,你的乳晕上怎么有几颗小疙瘩?”
我大着胆子用手指去触碰一个未知的领域。
“小傻瓜,那叫乳蕾,又叫蒙哥马利腺,如果你凑近了看,你妈乳晕上也有。”宫玉倾轻声道。
“哦……”我有点叶公好龙,真正面对女人的裸体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唉……”宫玉倾叹了口气,伸出双臂,将不知所措的我揽入怀中。
当我的嘴巴含入宫玉倾的乳头时,对她的怨恨已经消失无踪,有的只是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就是成熟女人的味道吗?
我贪婪地索取着。
“小风,阿姨不是开玩笑,呆会你一旦感觉不对劲,一定要及时退出来。”宫玉倾用手指轻轻捏住我的龟颈,我如遭电击,忍不住仰起头来。
屏幕上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仰面躺在床上,连裙子也被扒掉了,浑身上下被脱得精光。
她的脸上残留着刚才达到高潮时的红晕,还在品味着刚才极度快感的余韵,没有气力抬起一根手指头。
妈妈脖子上的丝袜已经被解开了,这条丝袜正挂在襄蛮的脖子上,两条袜尖垂下来,在妈妈雪白的肉体上方飘荡着。
襄蛮握着妈妈精致的右脚踝高高举起,妈妈的右足耷拉着,随着襄蛮握着她脚脖子的动作上下颠簸,像折断的树枝般在风中飘荡。
她的阴门大开,也不羞缩,一副任君采撷的慵懒模样。
襄蛮结实的黑屁股遮住了妈妈的下体,他的阴囊像两个黑色的铁蛋,把胯下妈妈漏出来的一点春光也给遮得严严实实。
妈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襄蛮掳到他的房中奸淫玩弄,虽然不甘而且羞耻,但每次却总能冲到完美的高潮,并且这一次还是自愿被他抱回屋,这让她在心底里产生了一种对身上这个男人的屈从感,自己是否真的爱上他了?
刚才高潮时快乐到差点痉挛的阴户,再度被一根粗大所充满,妈妈“哦……”地吐了口气,小声地哀求道:“你轻点儿……”,说罢闭上眼睛带着微笑,任由襄蛮带着她进入又一场性爱幻梦之中。
我看着妈妈被举得高高的右脚尖,歪着的大拇趾上挂着她的蕾丝内裤,像是一面淫糜的旗。
内心酸痛,低头看了看宫玉倾关切的眼神,此刻我对她已经兴不起任何报复的心理,缓缓地对她点了点头道:“我准备好了,宫姐。”
听我改口叫她姐,宫玉倾抿嘴微笑,摸了摸我的脸,缓缓地指引我的小船驶入了她的深港,柔声道:“小风,记住,是姐姐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的。”
屏幕上襄蛮熟练地操着我妈,屏幕下面我生涩地进入襄蛮的妈,这像是一种仪式,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在女人身上出,踏上从恶魔身下解救妈妈的未知征途。
随着我们性器的完美结合,我对身下的这个女子产生了一种感情,她是一个被恶棍胁迫了十几年的女子,虽然做过许多错事,但她的内心保持着善良,仍然保留着追求美好的愿望。
我轻轻地抽送,小心地体会着女人秘肉纠缠的包裹,宫玉倾低低地呻吟着,像是舒服,又像是鼓励。
“小风,记得看姐姐右边的腹股沟,那里就是彩蝶蛊可能出现的位置。”
第一次真正的和女性做爱,难免有些恍恍惚惚,还好宫玉倾提醒。
这也让我不再胡思乱想,索性集中精神盯着那里,下体保持持续地抽送。
耳边传来屏幕上妈妈的呻吟声,这一次妈妈明显放开了,叫声带着哭腔。
我妒火攻心,强忍着不去看屏幕,只是低头咬牙,认真地耕耘自己胯下的这个熟田。
宫玉倾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和妈妈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道:“姐姐,你没必要安慰我,叫得这么大声,这是我的第一次,我知道自己没那么能干的。”
“不是……不是假装的……”宫玉倾艰难地道:“是真的……是真的很舒服,不……不仅仅是舒服,好像还有一种痛苦,子宫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不知道怎么形容……”
看她的表情,好像真的既兴奋又痛苦,莫非我是天生神勇?
但即使我再神勇,阳具第一次被女性温热阴道含住,有种像泡在温泉里快化掉的感觉,我很快就到达射精的临界点。
我低头看着宫玉倾的腹股沟,不知道我的精液能否激起那个神秘的彩蝶蛊?
突然,我看到那里浮出一小块淡淡的影子,是彩蝶蛊?
我心跳加,下意识猛捅了几下宫姐的阴道,那片痕迹越明显,由淡白色的影子逐渐变成几小块模糊的纹身。
“宫姐,你快看,是不是这个?”我激动地道。
“啊?”
宫玉倾正迷醉中被我惊醒,她勉力用双肘撑起身子,低头看自己的腹部。
“噢!就是它,怎么……怎么你还没射精它就出现了?”宫玉倾吃惊地道:“即使是襄博南,也只能在射精的同时才能让它变色!”
“不要提他,你是我的!”我心中涌起一股豪气,我要征服胯下这个女人!
“哦……小风……你好威武,姐姐只属于你……”宫玉倾痴痴地看着我,半撑着身子接纳我的抽送,我看着她腹股沟处的蝴蝶越来越清晰鲜艳,这是一只以蓝色为主色调的斑斓蝴蝶,美丽而又邪恶,即将完全显露时,突然宫玉倾惊恐地道:“小风,小心啊!”
话音未落,一丝极寒如针尖般的阴气从宫玉倾阴道深处射出来,正击中我的龟头,我的龟头像被针刺般疼痛,几乎同时,胸口膻中穴一股热流直冲入下阴,激得体内蓬勃的精气开弓没有回头箭般激射而出,一股阳精正对上那丝阴气!
“啊!”
我忍不住大叫出声,我能感觉得到,龟头处喷吐的岩浆正和那股阴气做殊死一战,每射精一下那阴气就被击退一点,但是间歇的一瞬又会反扑上来,如此反复,阴气一次比一次衰减,我的射精也一下比一下弱,直到最后一下射精之后,那股阴气似乎终于被击退了,再没有反扑。
我气机一泄,瘫倒在宫玉倾身上。
“小风,小风,你没事吧!”耳边传来宫玉倾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