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道胸前玉佩传来的温热,若有所思。
忽听屏幕上的襄蛮拨通了一个电话,只听他道:“爸,你不是说这回在我和陆盈波身上用的是蛊后吗?我前后也上了她好几次,每次都在她体内射精喂蛊,怎么她到现在还没彻底服从我?”
“内射了几次?每次都有看到彩蝶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低沉的声音。
“第一次种蛊后,我又射了她八次,后面每次将她弄到高潮都会看到彩蝶。”
“那就没问题,襄氏家族的相女之术从来没有出过错,对付陆盈波这样坚贞的女子,只有用蛊后才能降服,她到这地步还能隐忍,也证明她确实值得我们用蛊后。”
电话那头道:“刚开始你不要吝啬元阳,适当送一些到她体内,在滋养她的同时,也让她看你顺眼些。”
“嘿嘿,这没问题,我的元阳每次都补得她满脸红潮。”
襄蛮猥琐地笑道:“不过现在我每天憋得很难受啊,上了她之后,我对其他女人都提不起什么性趣了,怎么办?”
“臭小子,她是万中无一的内媚之相,今后有你享受的。你就知足吧,多点耐心。”那边挂断了电话。
这对父子在对话中肆无忌惮地谈论妈妈,真是可恶啊!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无论如何我都要从他们的魔爪下救出妈妈!
“难道还要用录像来威胁她?我不会这么锉吧?”襄蛮自言自语地苦笑道。
对了,录像!这倒是个隐患,我道:“姐姐,襄蛮手里还有我妈妈的录像,能不能删除掉?”
“可以,襄蛮是个电脑盲,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被我的人侵入他的监控系统了。”
宫玉倾道:“但是我们现在不能这样做,否则会打草惊蛇。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还是姐姐考虑周全。”我点了点头,很不好意思地道:“姐姐,能不能……能不能将那些录像拷贝一份给我?”
“哼,果然,你果然也是个恋母癖!”宫玉倾狠狠地拧着我的耳朵。
“姐姐,轻些……轻些……”我连连求饶道:“你怎么说也啊?还有谁是?”
“不告诉你!”宫玉倾嗔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就是你的儿子襄蛮对不对?”我爬了起来,对宫玉倾笑道:“说不定你在被阿尔汉操的时候,他就躲在一旁偷看!”
宫玉倾瞪着我,脸红得像块大红布。
“啊哈,被我说中了吧!”我得意地道:“说不定他的硬盘里面还有你和阿尔汉苟合的录像,时不时拿出来欣赏,顺便撸上一!”
宫玉倾被我气得呼呼直喘,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突然她转了转眼珠,放松了身子轻笑道:“我知道了,小风,你是怕配不上我,才一个劲地贬低我,是不是?”
她咬着下唇,吃吃笑道:“阿尔汉的柔功一流,可以跟我解锁很多姿势,你行吗?”
我妒火中烧,刚想反驳几句,却冷不防被宫玉倾一把推倒在沙上。
我有点懵,宫玉倾真的生气了?
只见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冷漠。
糟糕,我刚才的话是不是伤到她了?
忙起身准备向她解释,刚撑起身子,宫玉倾突然抬起左脚,蹬在我的胸膛上!
宫玉倾抵在我胸前的鞋尖用劲并不大,但却十分坚决,执着地将我往下压。
菲拉格慕大牌独特的略带复古的交叉绑带设计、性感的镂空鞋面,完美地勾勒出宫玉倾高跟女王的气质。
玉足上绷紧的蓝色细网眼丝袜让我心摇神驰,空有一身气力使不出,一点一点地被宫玉倾踩回沙上。
我低头痴迷地看着胸口,宫玉倾的玉足被高跟鞋衬托出的曲线,像一条流畅的奶油滑雪台,趾尖透明的丝袜下,大拇趾傲娇地翘着,好像在轻蔑地看着我。
鞋靓、丝靓、脚更靓,艺术品般完美的结合。
“臭小子,你服不服!”宫玉倾厉声道。
“我拜倒在姐姐的天足脚下啦!”
“果然恋母的十有八九是恋足癖。”宫玉倾啐了一声。
“如果男人都不恋足,那你买几十双高跟鞋干嘛?”我大胆地摸着她的丝足道:“姐,啥时候让我参观一下你的鞋柜?”
“不让你看,人家要保持神秘感。”宫玉倾羞红着脸道:“有些品牌的款式我都不敢穿上街,只敢在家里自己欣赏一下。”
“嘿嘿,以后就多了我这个观众咯?不许穿给别的男人看!”
“呸……想得美!”
想到宫玉倾玉足穿上各式各样高跟鞋的不同娇态,我内心火热,我一定要独占她的玉足!
伸手解开鞋子的蓝色系带,冷艳的丝足被解除了武装,玲珑的鞋只剩一根带子挂在脚趾根处,鞋底鞋跟垂下来放荡地摇曳着。
宫玉倾翘起脚趾,努力不让鞋子掉下来,我一仰头叼住了她翘得最高的大拇趾。
宫玉倾噢地惊叫了一声,大趾在我齿间倔强地搅动着,趾尖的丝袜磨着我的舌尖麻酥酥的。
我不敢用劲咬,宫玉倾脚趾扭了两下摆脱了我唇舌的纠缠,笑道:“你属小狗,把人家的脚当蹄子啃!”
说着将沾满我口水的脚趾在我胸前的衣服上蹭了又蹭。
“你就是个骚蹄子!”我摸着她的美足道:“姐姐,那个印度佬阿尔汉有没跪舔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