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蛮忽悠着,两人脚步凌乱地走了进来,妈妈高跟鞋散乱的“笃……笃”敲击木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别抱得那么紧……”妈妈不耐烦地道:“气都喘不过来了。”
心痒难搔,我很想看到妈妈此刻是副什么模样,小心翼翼地从窗口下探出一点头来,从窗帘缝中可以看到屋内的情景。
妈妈今天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脸颊红扑扑的,双眼迷离。
襄蛮比妈妈矮了将近半个头,他左臂搂着妈妈,五指张开紧紧地按在妈妈的侧乳上,妈妈的胸本来就大,被他这么箍着,难怪连呼吸都不畅了。
“不抱这么紧,我怕姐姐你站不稳啊,这就到了。”襄蛮像哄小孩似的将妈妈扶到床沿坐好。
妈妈用手臂撑着床边,身子还左摇右晃的,她皱着眉头道:“你出去,我要换衣服睡觉了。”
“好,好,我这就走,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吧?”襄蛮道。
“不要你管……”妈妈嘟囔了一句,说着就自顾自地脱起衣服来,风衣脱得掉在地上也不知道,晃悠悠地将上身脱得只剩下一件黑蕾丝文胸。
酒后的妈妈也不觉得冷,她解开了腰带,将裤子褪到小腿处,胡乱踢了两下没踢掉,妈妈也没管,双手伸到背后开始解奶罩扣子。
襄蛮并没有走,而是躲在房间门外偷看,他邪恶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胸脯。
现在没空理会他,因为我也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亲眼目睹妈妈的露乳美景。这近在咫尺的偷窥,比上次在监控里看到的要刺激一百倍!
不过妈妈的手指摸来摸去,始终解不开奶罩扣子,看来是醉得很厉害,真是急人啊。
“要不要我来帮你解开?”这香艳的一幕把襄蛮给吸引过来了。
妈妈抬头看见襄蛮,生气地推着他,道:“不要……你怎么还没走啊,我要睡觉了!快走,不要被小风看到……”妈妈醉得已经分不清楚这在哪里了。
即使妈妈醉成这样,心里还想着儿子,让窗外老想着偷窥她胸前玉兔的我有些羞愧。
妈妈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劲,根本推不动襄蛮,她的玉体上只剩下蕾丝胸罩跟三角裤,襄蛮双眼放光,一边假意答应着,一边道:“好好,我马上就走,把你被子盖好我就走,别着凉了啊。”
说着他上前不由分说扒下妈妈已经半脱的裤子,然后将妈妈抱了起来。
“哎呀……”妈妈猝不及防被抱起,失去重心,双臂挥舞了一下兜住襄蛮的脖子保持平衡,她着恼道:“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襄蛮不理妈妈的抗议,将妈妈抱到床上放下,掀开被子,盖在妈妈身上,俯下身在妈妈樱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道:“老婆,好好睡,我走了啊。”
妈妈还来不及抗议被强吻,襄蛮已经走开了。
“啪”的一声,整个房间暗了下来。
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了,脑子里留下的只有刚才妈妈粉光致致的娇躯,以及襄蛮强抱、强吻妈妈那令人心酸的场面。
没有听到襄蛮开关门的声音,他一定还在屋内,这家伙打的是欲擒故纵的主意!他估计觉得半醉的妈妈不好下手,要等她睡熟了再进来偷奸!
不知道他们喝了我和宫玉倾在客厅里面留下的加料矿泉水没有?
如果襄蛮没喝水,难道就这样看着这个丑陋的家伙再一次强奸妈妈?
即使他喝了矿泉水,万一量不够怎么办?
而且我没有想到在这种场合用迷药,跟宫玉倾挑选的是副作用最小,同时也是起效时间最慢的y9,能不能起作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阿Q着安慰自己,反正妈妈已经被他睡过了,我今晚的主要任务应该是找机会将魔种射入妈妈体内。
“盈盈老婆,大波老婆……”房间内仍然是黑暗的,门口传来了襄蛮的声音。
襄蛮在投石问路?没有反应,看来妈妈已经睡熟了。
“啪”的一声,灯光再一次亮了起来。
过了几秒钟,看到妈妈没有醒来的迹象,襄蛮这才淫笑着走了进来,自言自语地道:“今晚运气不错,第一次吃醉鸡老婆啊。”
狗日的襄蛮,他竟然将妈妈形容为醉鸡!
“老婆,平常你对我那么严肃,几次三番叫你过来被你无情地拒绝,现在还不是任我玩?”襄蛮看着睡熟的妈妈戏弄道。
他将一副遮光眼罩套在妈妈的双眼上,这样妈妈就不会被房间的强光给刺激醒了,这小子看来早有准备。
妈妈的双眼被一块大大的黑眼罩蒙住,眼罩下是酡红的脸颊,双唇微张,云鬓散乱,娇艳的脸庞带着一种凄迷的美。
襄蛮咽了口唾沫,轻轻地拉开妈妈身上的被子,熟睡中的妈妈轻哼了一声,像婴儿一样缩起了身子。
襄蛮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过了几秒,见妈妈没有动静,襄蛮才继续掀开了被子,将妈妈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将妈妈的皮肤衬托得分外雪白,脖子和胸口处因为酒精的作用也红扑扑的,显得分外性感。
“啧啧,美人,真是大美人,这个圣女迷情粉虽然没有挑逗起美人的情欲,却让我玩一玩睡美人,也很不错!”
原来妈妈被下了迷幻药!
难怪妈妈一贯不酗酒却醉成这样!
即使妈妈体内被种下了子蛊,襄蛮仍搞不定妈妈,还要用迷幻药才敢上她,真是个无耻的懦夫!
襄蛮从柜子里拎出一副情趣手铐,似乎想把妈妈铐住,想了想又放弃了,道:“还是放开来玩更爽些。”
“美人,我来帮你解奶罩啰。”
襄蛮将妈妈推得侧了个身,妈妈身体软软的任他施为,玉背上绷紧的奶罩扣子被解开了,看着襄蛮熟练的手法,我心里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