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轻松些,不要这么紧张。”
“……”
“我们也做了好几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来,让我帮你把睡衣脱了。”
“先不要……”
“好吧好吧,那就先不脱,解开让我看看总行了吧?”襄蛮道。
他们现在是什么姿势?
襄蛮躺在床上,妈妈跪坐在他的身上吗?
妈妈这样一个贞洁美妇,被一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抱着性前戏,这种画面感太令人崩溃。
“姐姐,你怎么没穿内衣?”
“哼,那也能叫内衣?”
“嘿嘿,情趣嘛。不过姐姐你这样睡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一览无余,别有一番性感。”
妈妈没回话,襄蛮也没再说话,可能是在欣赏妈妈睡衣下的胴体。
“几天不见,好想她们。”襄蛮低低的声音。
“……”
“姐姐你别往后缩啊。”
“你慢一点……”
“好好不摸不摸,来抱抱……”
睡衣下是妈妈的裸体,任何一个男人先把玩的肯定就是妈妈胸前的那对大宝贝了。
我恨不得有一双透视眼,能透过床垫看到上面的情况,但是看到了又如何呢?
徒增酸楚而已。
“唔……啪嗒……啪嗒”断断续续传来襄蛮吮咂的口水声,唉,妈妈从不轻易示人的大乳鸽,又被襄蛮这头猪给拱了。
想起我上次用了迷药匆忙完事,连妈妈的奶子都没摸几下,因为当时妈妈的乳头上还沾了襄蛮的口水,我嫌脏也没用嘴去含弄,直到如今也没找到机会再度染指,引以为憾。
而襄蛮却可以这么容易又在妈妈的香乳上留下他臭烘烘的口水,人比人气死人啊。
两人的呼吸好像都变得粗重起来,此起彼伏的。
好一会,襄蛮长出了口气,砸了咂嘴道:“今晚姐姐生日,我请你吃生日蛋糕,没想到姐姐这么快回请我吃这么美味的草莓蛋糕,姐姐真是太慷慨了。”
“瞎说什么……”妈妈羞道。
“脱了吧……”
这回妈妈没有反对,水绿色的睡袍被脱了下来,耷拉一截在床边,襄蛮深蓝色的睡袍紧接着盖了上去。
可以想象得出,床上的这对男女已经一丝不挂,裸裎相对了。
“姐,你光着身子会不会冷,不如你躺在下面,暖和些。”
“嗯,今晚是有些凉,你不冷吗?”
“我身上毛多,不怕。”
“小毛孩……”妈妈打趣了一声。
“嘿嘿,呆会你就知道我小不小了。”襄蛮淫笑道。
妈妈哼了一声,床垫上两个人交换体位的声响,妈妈躺下来了?
如果妈妈是躺在床的正中间,那么现在她的裸体和我之间就隔着一层二十厘米厚的床垫。
我的阳具勃起了,坚硬得好像能捅破床垫,如果就这样捅上去,会不会捅到妈妈的菊门?想到这,我莫名激动起来。
“刚换的床单不要弄脏了,用这块浴巾垫着吧。”妈妈想得挺周到,从卫生间还带了块浴巾出来。
“好嘞。”襄蛮道:“姐姐你水多,可能要垫两层,我叠一下。”
妈妈似有不满,啧了一声。
我想象着妈妈抬着臀让襄蛮垫好了浴巾,雪白的浴巾上妈妈雪白的臀,做好了挨肏的准备,充满了仪式感。
“姐姐,你这里很湿了啊,这么多天没见,等急了吧?前戏我们也不多做了,先来一炮痛快的!”
“别这么粗鲁,你先戴套……”妈妈正说着,突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妈妈被襄蛮无套插入了?狗日的襄蛮!把妈妈操怀孕了怎么办?
“不要,快出去戴套子!”妈妈有点恼了。
“没事,先让我爽几下,快射的时候我会拔出来的。”襄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