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襄蛮将妈妈的头用力往下一按,妈妈痛苦地一声闷哼,一股机关枪式的热流喷射进她的口腔内,将她的声音都射了回去!
跟上回被迷翻强制口爆相比,这次妈妈虽然有所准备,但她根本没有被口内射精的经验,骤然被襄蛮巨量的精液射入,她像溺水的人,慌乱地张大嘴巴和鼻孔呼吸着,然而这样只会让襄蛮的精液四处喷射,有一股直接射入妈妈鼻腔,跟妈妈原先的鼻涕混合在一起,从妈妈鼻孔中流下,顺着人中两侧,又流回妈妈嘴里。
妈妈顿觉一阵恶心,她像一个溺水的人,不得不吞咽了几口襄蛮的精液,憋得实在难受,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出一股力量,猛地甩头挣脱襄蛮的双手和阴茎的控制,低头大口地喘息着,一些精液冲到她的气管中,让她咳嗽不止。
可恶的襄蛮还在射精,中末尾的量还是不少,有一些喷到地上,有一些喷到妈妈的秀上,黏糊糊的。
襄蛮最终还是在妈妈的嘴巴内射精了,妈妈起先口交时是自愿的,还掌握着一些主动,后面吞精是半推半就的,唉,这都怨谁呢?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满足后的襄蛮假惺惺地蹲下身,抚摸着妈妈的脊背,帮她顺着气。
我看着襄蛮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要真关心妈妈,就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啊!
都已经做到这地步了,还绑着妈妈干什么!
妈妈逐渐缓过气来,嘴巴里还残留着一些襄蛮的精液,粘乎乎的很不舒服,刚才被精液直接射到喉咙里也就算了,现在再让妈妈吞下嘴里的精液,她实在做不到。
和着唾液吐了几口,唾液混着精液在妈妈的嘴角连成丝,好像怎么都吐不干净,妈妈又没法用手去擦,急得直呸。
襄蛮抱起妈妈,将妈妈的头抬起,轻轻擦去妈妈嘴角的液体,还有她嘴唇上的鼻涕,妈妈正羞恼时,襄蛮低头一口吻在妈妈嘴上。
妈妈紧闭着唇,就跟起床时生怕自己有嘴气,不想跟爸爸亲吻一样,此刻嘴巴里含着脏东西,妈妈也羞于跟襄蛮亲吻。
妈妈杏眼圆睁,“呜呜”地摇着头向襄蛮示意,襄蛮明白了她的意思,柔声道:“姐姐,我不嫌脏,你嘴巴里面含着是我的无数子孙,我怎么会嫌你脏呢?我感谢你都来不及。来吧,不管你是屈辱还是快乐,让我陪你一起感受。”
一整个晚上遭受屈辱,被男人强迫口交并口爆,此刻仍被捆得牢牢得,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却突然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温柔,妈妈坚硬的外壳一下子被打破了。
襄蛮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妈妈口中,刚开始妈妈都嫌自己脏,舌头动都不敢动,只有口内的腺体不断分泌出唾液,被襄蛮吸了几口之后,妈妈放开了心结:“他都不嫌脏,我还嫌什么?”
“都是你的东西,射了人家到处都是,恶心!还给你……还给你……”妈妈赌气地将口内的液体,也不管是唾液还是精液,一起用舌头渡入襄蛮口中,舌头都酸了还渡不完,索性闭着眼把残余的液体都咽下去,总算干净了。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或许真像他所说的,爱人身上的液体,就没有脏的吧……”妈妈彻底松了口气,解脱了。
看着被捆成一团躺在襄蛮怀里,满脸潮红的妈妈,我难过地心想,妈妈经过一次口交,就把襄蛮从情人上升到爱人的地位了吗?
好一会儿,两人唇分,此刻的妈妈像一个婴儿,倒在襄蛮怀里不肯起来。
襄蛮凑在她耳边道:“姐姐,今晚的这个游戏你喜欢吗?是不是像做了一场美梦,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嗯……”妈妈出一声鼻音,没回答,却无声地用软绵绵的乳房轻轻地摩擦着襄蛮多毛的胸膛。
经过刚才被襄蛮的强迫口爆之后,一贯自信从容的妈妈变得有些娇柔了。
“要不要送你回家?小风还在家里等你回去……”襄蛮又来了,他就不怕妈妈再次生气?
这次妈妈没有生气,只是脸上痴迷的神色褪去了些,她秀眉微蹙,显得很纠结。
妈妈今晚被襄蛮做足了性前戏,性欲已经被彻底撩拨起来,虽然经过两次不痛不痒的高潮,但并没有被体内射精。
我感受到她阴道内的搔痒,就像一把干柴刚刚点燃了火,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大水龙替她消火,这时候她怎么舍得走呢?
难怪襄蛮敢在这时候提起我,他就是想让妈妈的欲火压制住她身为人母的那道闸门,冲淡对我的想念,其心可诛!
“要不这样吧,我们订一个游戏规则,今晚到目前为止,我们打成平手。后面你只要再赢我一场,我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妈妈一贯的矜持让她没亲口接下襄蛮的性爱战书,但内心深处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留下来的借口。
“为了公平起见,我将你身上的绳子解开。”襄蛮道。
“你轻点儿……”妈妈低声道。
不知何故,妈妈并不想被襄蛮解开绳索,这样被捆着强迫性交好像另外有一种被侵犯的快感。
而且通过刚才口交,妈妈信心大增,自以为掌握到襄蛮的弱点,就是龟颈那里突起的精索还有那颗犟的跟牛似的大龟头,大不了再给他口交一次,他不投降才怪。
其实妈妈不知道,并不是她的口交技巧有多高明,而是以她的身份,只要跪在襄蛮面前,绾起髻,或幽怨、或娇媚地张嘴含入他的男根,襄蛮射精的进度条就会猛冲到百分之八十。
就像是硕士生的熟女气质,小学生的口交水平,这种反差带给襄蛮心理上的刺激是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感受不到的。
襄蛮的手指在妈妈身上的绳索一阵探拨,又惹得妈妈出了几丝令人悸动的颤音,然后,她身上的这件紧紧勒入肌肤的绳衣就从上到下逐层松垮了下来。
先是被捆得最紧的巨乳被释放了出来,妈妈雪白的胸脯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暗红色花纹,两颗深色的乳头被绳索磨光了傲气,无力地低垂着。
紧接着是双手和双腿的绳索被解开了,双腿还好,毕竟脚踝比较坚硬。
柔软的手腕绳子勒进去血行不畅,导致双手都成深紫色了,十根手指肿得跟萝卜似的,看的我一阵心疼。
襄蛮假惺惺地道歉,妈妈揉着僵硬的手腕,反而安慰襄蛮道:“没事,以后不要绑这么紧就行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以后?
看来妈妈是迷上了这捆缚游戏啊。
最后才倒回来解下阴处的绳索,阴毛上令我着迷的大蝴蝶结先被解开了,解到她的胯下时,妈妈也想看清楚那几个令自己麻痒难挠的绳结,刚才被偷窥的第六感被她丢到脑后。
妈妈半撑起身子,将胯尽量张开,浑没想到让窗外的儿子大饱眼福了。
第一个绳结和妈妈的阴核纠缠在一起,解开绳结之后,即使那么昏暗的灯光,我隔着几米远还能模糊看到妈妈那个淫糜的小豆豆,刚刚经历了两次不大不小的高潮,还未完全缩进包皮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