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说这不是欺负人吗?”石亨摇头,这种兵棋推演完全是理想状态,理想状态下,瓦剌人直接被驱赶包围在了杭爱山脚下。
“今日兵推结束。”朱祁钰让兴安收起了棋盘,一行人向着讲武堂外走去。
石亨、杨俊、孙镗要去京营提督值守,五人在讲武堂前拜别了陛下。
朱祁钰专门让大家空出时间来,除了兵推一下对瓦剌人扫庭犁穴之外,更多的是表现实力。
除了文官之外,他更有武将。
朱祁钰是不想朝堂出现党争的,他也在一直如同炫耀一样表现自己的实力,震慑那些蠢蠢欲动之人。
皇帝做起来说起来很容易。
就是印把子,钱袋子、枪杆子和笔杆子,但是知之非艰,行之惟艰。
朱祁钰在告诉那些宵小,在想做什么的时候,仔细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实力。
朱祁钰的目光看向了迤北,此时大明的战神,又在做什么呢?
瓦剌人到底要怎么处理他们俘虏的这个皇帝呢?
是继续和汉使扯大锯拉磨?还是直接放弃敲诈,将人送回来呢?
养一个皇帝,那可是很费钱的事儿。
瓦剌已经养不起了。
送稽王归京
朱祁钰只是在兵推棋盘上,被打出了【天子北狩】的结局。
而此时,朱祁镇,真的在北狩。
京城的消息,正在远远不断的传到将中帐大营扎在集宁的瓦剌。
各方反应各有不同。
季铎,是太后的人。
确切的说,在正统年间,你不舔王振的脚底板,你只能舔孙太后亲族会昌伯孙忠的脚底板,否则你还想升迁?
不让御史弹劾你一番,把你弄得狼狈不堪,都是好的了。
宁阳侯陈懋,不就是这个例子吗?王振的太监小田儿,带着人到了甘肃,大肆索贿。
甘肃这地方穷,穷到什么地步?
穷到到当年信国公汤和打到宁甘肃的时候,千里无鸡鸣。
甚至还发生争议极大的汤和弃地的事儿。
这军卫法在甘肃顶多是让迁徙过去的百姓们,有了地种,也仅此而已。
小田儿索贿不成,就以陈懋恃宠自恣,乾没钜万,失律致寇,又取所遗老弱,杀良冒功弹劾陈懋。
御史们跟疯狗的一样咬着陈懋死死不放,陈懋屡次陈情,最后被削了爵。
季铎看着京师来的消息,眼神一直流转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