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吗?
朱祁钰做这样的决定了多了,凿山伐石之禁罢了,瓦剌人南下的时候,瓦剌人可一点不跟你讲什么孝道大伦,首先就要抗住瓦剌人的进攻,否则大明就成南明了。
于谦看着陛下,果然如同他预料的那样。
陛下心里肯定已经有了定计,他只是查漏补缺罢了。
陛下的料敌从宽,料的很宽,这种做法,让于谦少多少心力?
徐承宗呆滞的说道:“不算…吧。”
应该算!
徐承宗认为自己必须要发挥点作用了,至少不能逼得百姓把紫金山的树给砍了。
陛下这里,他肯定没什么办法劝谏了,怎么办?
那只能苦一苦势要豪右之家了。
他就是南京地界上的最大的势要豪右,他要想办法、用手段,把这群蠢猪一样的势要豪右之家,给收拾的服服帖帖,防止他们触怒了陛下,被雷劈的时候,连累到了他!
这世间谁最擅长对付势要豪右之家,自然是更大的势要豪右之家了。
陛下一些事儿,不方便做,他徐承宗可以啊!
陛下之决心,若泰山之石!非要跟陛下作对,唯有死路一条!
应该改悔的是你们!
徐承宗坐在椅子上呆坐了许久,之后的朝政他都没有听进去,他感觉到了陛下的决心。
魏国公府和定国公府一徐两公,这在势要豪右之家叫做:势极雄豪。
“已经散朝了,难道魏国公有话要说吗?”朱祁钰面色古怪的问道,徐承宗散了朝居然没走。
徐承宗俯首说道:“陛下,臣家门蒙幸,食国之俸,乃是金陵第一门,臣打算做点事,还请陛下应允。”
朱祁钰皱着眉头问道:“你要作甚?”
徐承宗认真的琢磨了下俯首说道:“陛下,寒潮前后,他们必然不敢生乱,即便是要做什么,也要到开春之后,才敢有所动作,再久也非臣之能限的事儿了。”
“哦?”朱祁钰来了兴趣,笑着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徐承宗想了想自己那些龌龊手段,最终还是俯首说道:“陛下,臣这小道,鬼蜮伎俩不值一提,若是陛下肯,臣就去做了。”
“好。”朱祁钰点头,笑着说道:“朕能看看你的手段吗?”
徐承宗嘴角抽搐了下,他颇为无奈的说道:“陛下,实在是小道,既然陛下要看,臣过几日做事的时候,就请陛下一起前往吧。”
人和人的位置各不相同,走的路也不尽相同,朱祁钰倒是希望看看徐承宗的手段。
“介时,朕还以山东豪商去就是。”朱祁钰同意了徐承宗想要为国朝做事的想法,当然他也不是很放心,亲自去看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