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处内外织染局,遍布大江南北,这种坐派和召买,也是洪熙、宣德、正统年间,合法贪腐的一种。
此时二人讨论的袍缎,是专门用朝服的袍缎,通匹有29500根纹纬,需用29500根湖丝,挑成花本,重达数十公斤。
一匹长度比衣料要长过十倍,一匹长达30至50余丈。
需要分成几十段顺次序先后悬挂到花楼上,每织过一段,再撤下换上下一段的花本。
费亦应买的丝绸,一匹不过三丈到五丈。
袍缎一匹过百银币,费亦应买的妆花缎一匹不过六钱。
李宾言想了想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不可以把畸零女户,安排到织染局?”
“绫罗绸缎绢纱丝绒锦,一共九种,无论是做哪种,都是生计。”
王寅和王祜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吴绫,松江为上,杭州次之,一般用无捻丝织造,质地稀薄,只作亵衣、刺绣底料及装裱用。
蜀锦仅充裀褥之用,只王公可用,非民间所宜也,一匹五丈,一匹五十银币,按丈算,比袍缎还要贵。
闽丝是丝与棉的交织物,主要用于官服的补子。
大明的丝绸制品,大约有九种,用途各有不同。
把畸零女户安排到织染局,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法子。
王寅无不担心的说道:“那陛下岂不是又要挨骂了?”
那个在海上飞的男人
畸零女户,是弱势群体,这是毫无疑问的。
大明朝的皇帝把畸零女户,扔到司礼监所属手工工场,做手工。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穷尽民力、是朘剥的行径。
所以陛下这么做,必然挨骂。
畸零女户的问题,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至少入了织染局,是食粮人匠,活命是没有问题的,都是朝廷给粮。
“我们上书给陛下吧,毕竟内外织造局,又不是单独属于陛下一人,也受户部监督,挨骂也不是陛下一人挨骂,户部也要挨骂。”王祜作为一个户部的度支部郎中,提出自己的想法。
内外织染局,包括织染局下辖的神帛堂都是类似,受到户部的监督,所以,户部陪着陛下一起挨骂便是。
徐承宗没有说话,他的烟云楼其实就做这个生意。
博爱乡的七村,的确是扬州瘦马的滋生之地。
但是也有一些女子,是不愿意从事织工这种低贱的事儿,尤其是在尚奢的风气下,导致一些女子迷离了自己,自己做了私窠子。
鸨儿爱钞,女儿爱俏。
这个行当里,他见到了太多的人,在里面醉生梦死,男人女人,都是一样,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烟花世界里,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