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战船,就在琉球,离他们本岛不到两百里,这跟在家门口没什么区别了。”
“陛下怕他们死在琉球,倭国那些倭寇,更怕他们死在倭国啊!”
“到时候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旦知道他们的身份,最多也就是礼送出境罢了。还能怎样?”
“大明的船越多,唐指挥、袁指挥和陈同知,还有那十名弄潮儿就越安全。”
朱祁钰坐直了身子,表情终于轻松了起来,兴安说的有道理。
一旦这三人的身份暴露,应该担惊受怕的不是这三个天高海阔的家伙,而是倭国的那些人。
换位思考一下,的确如此。
朱祁钰笑着说道:“当时彭遂上奏沧溟流的时候,就说,琉球列岛,万国津梁之地,万不可弃置,言之有理!”
“还是得多造船。”
兴安俯首说道:“陛下圣明。”
臣于谦,大明养鸽人
“戥头案有没有进展?”朱祁钰问到了十分重要的问题。
兴安赶忙俯首说道:“练纲已经去了四川,已经到了重庆府,现在已经开始督办了。”
“吏部给了一份四川各府州县的官员名单,可以随时调任。”
“一名天子缇骑带了两名提刑千户和两百锦衣卫,已经赶往了四川,再加上襄王也在关注此事。”
“查到谁,就办谁!”
李燧能敲得响登闻鼓,是因为他是举人,入京的理由是赶考,虽然他在大理寺和都察院碰了一鼻子的灰,又马上迎来了会试。
李燧要到东华门看榜,才让他有了敲登闻鼓的契机。
都察院的那位四川监察御史有些大意了,确切的说,是他知道了李燧榜上有名之后,就松了口气。
因为李燧一旦登榜,就代表着鲤鱼跃龙门,和他们一样,最少也是七品推官起步。
可是李燧还是穿着破草鞋,来到了登闻鼓前,敲响了五十年未曾响起的登闻鼓。
在洪武年间,任何一个老农都可以敲响的登闻鼓,可是在景泰年间,想要敲响登闻鼓,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李燧必然犹豫过,他的家境普通,破户奔走五千里,来到京城,而且他心里的那个旧人也嫁给了他人。
李燧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他只要肯妥协一点,以四川镇雄府举人的身份,哪里会有这么多的悲剧呢?
朱祁钰不同意李燧去陕西行都司,是因为他不认同这种人就该磨练磨练的规则。
李燧受的苦太多了,再磨把人磨废了。
朱祁钰想了想说道:“让吏部左侍郎王翱督办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