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故意找话题,“你还在这干啊?局里没安排其他工作?”
恕怡摇头,“没有,这个工作也挺好的。”
路过市中心,他忽然停下车让她在车里等着,一个人跑掉了,大概十多分钟人又回来,手里抱着三个热热的大煎饼。
冰天雪地里终于能看见恕怡笑一次,看来夏天就是比秋冬好,至少春夏她喜欢笑。
“这两个给你,带回去给筱答一份。”
“谢谢,”她想了想,有点单调,“你在局里很忙吗?”
局里每天都忙,尤其是他这样的年轻人,被年纪大些的老警察压榨也是常事。
脑子来不及分析,话已经出去了——
“忙啊,但是下班就不忙了,”见到恕怡准备转账的页面,“钱不用转我。”
之前几个人都在这里租房子,后来搬走几个,如今便只剩恕怡和筱答住在这里。
一片旧小区。
侧面玻璃结了不少雾气,将他与这片旧楼隔开,恕怡仰头看了一眼楼上,灯亮着呢,筱答回家了。
她匆匆说了再见,踩着还未融化的冰,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了,但她怎么也摔不倒。
腾琮理很想看看恕怡现在是什么样子,从车上下来想要看个清楚,没想到人只剩半个衣角,他眨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煎饼,他没急着离开,坐在车里用力咬了一口,煎饼已经不烫嘴了。
热乎乎的煎饼糊在胃口处,身体里面好温暖。
筱答打开门,立马帮她把身上的包接过来,一人一个煎饼,坐在桌边啃。
筱答指指窗边,“我刚刚看见了,他还没走,你要不要下去跟他说说话?”
没必要吧。
恕怡有点怀念大学的时光了。
但她也才离开大学几个月而已,出租屋里蹲了半个多月,换了三四种工作,最后找了个在会所里面做推销的活干。
“我今天遇见一个小年轻,跟我年纪差不多,来店里买金手镯,说是要送给女朋友,我问他女朋友多大,他说他不知道,暂时还没有,先备着。”
“多大年纪?”
“跟咱俩差不多吧,”筱答回想了一下,“长得挺高的,一个男的,身边没人陪,自己来的,我猜啊,怕是偷偷谈恋爱跟女朋友吵架了,这才要买个金手镯认错吧。”
恕怡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种认错方式,不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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