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这个词听习惯了,反倒不会生气,再说自己也并非赤身裸体啊,腰上不是围了布料吗?
“小姑娘,是你先进来的,进来的时候也没敲门,礼仪都没做好,现在成了我的错?”
狡辩。
看她放下双手,脸上的脏水瞬间干涸,白皮肤上留下几道痕迹,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花脸猫了。
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可以以年为单位计时,没有看过这么鲜活的女子了。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两腿交叠,“你打扫吧,我不打扰你。”
打扫?
他这是要看自己笑话吧。
昨天刚买了自己一车的酒,今天就本性毕露,可见世界上的有钱人都是什么德行。
她好不容易动动脸上的肌肉,“您什么时候不在房间里,我再来打扫。”
他笑起来,“我在不在房间是不会上报的,而且你来的时间比较幸运,我的房间门口每天也就那么十几分钟没保镖,恰巧,你来了。”
哎,还挺装啊,还保镖上了,显得你有钱是吧?
恕怡低头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自己用力过度,眼球差点扭不回来,任她怎么眨眼,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他慢悠悠道,“小姑娘,你挺厉害的,还有这种特异功能啊?”
恕怡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眼球翻回来。
他承认自己被她吸引了,被她的翻眼球的本事吸引到了,刚才趁她还没翻回来的时候自己也尝试了一把,年纪大眼球不如小年轻那么灵活圆润,失败了。
“那您先休息吧,我去打扫别的房间。”
熟悉的一幕——
门口两个男人握着枪冲了进来,冰凉的枪口直直顶上恕怡的额头。
这下好了,要交代在这了。
“你他妈是谁?!敢进郎总房间——”
郎冲挥挥手让他俩出去,两个傻保镖真当恕怡是什么洪水猛兽,枪口在她眼前晃了好几下,让她小心点,别上赶着吃枪子儿。
“很抱歉小姑娘,我的保镖回来了,他们打打杀杀习惯了,平时张口闭口都是那些不大干净的话儿,你别介意。”
切,装深沉,装绅士。
她咧嘴笑呵呵,“没关系,您先忙,我去打扫别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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