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依蹭了蹭沈清翎的脸颊,然后故作惊讶地看向旁边脸黑了一半的陈峰,“咦?这位爷爷是谁呀?是外婆新请来的司机吗?”
“噗……”
甫一听到这天真无邪的话语,后排有家长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陈峰的脸瞬间绿了。
爷爷?
他今年才四十二!
正是男人一枝花的年纪!
“……宝宝,不得无礼。”
沈清翎虽然嘴上训斥,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她当然看出了这小崽子的护食行为,心里竟然还觉得挺受用的。
“这位是陈先生。”
沈清翎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看向陈峰,语气客气却疏离,“抱歉陈先生,小孩子不懂事。至于吃饭就不必了,我有严重的洁癖,不习惯和陌生人共餐。而且……”
沈清翎伸手揽住沈雪依的腰,防止她从扶手上掉下去,声音清冷而笃定,“我的育儿经只有一条尽量花时间陪她,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社交上。”
等校庆结束,沈清翎站起身,单手拎起沈雪依扔在地上的演出包,另一只手牵起沈雪依的手,“宝宝,走了,回家给你炖汤。”
沈雪依乖乖跟在她身后,就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陈峰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天真无邪,反而带着一种属于捕食者的阴冷警告。
她无声地对着陈峰做了一个口型滚远点。
陈峰愣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后背凉。
这一家子,怎么一个比一个邪门?
走出大礼堂,阳光正好。
沈雪依紧紧抓着沈清翎的手,指尖用力到白。
“怎么了?”
沈清翎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看她,“宝宝还在生气?那个陈峰虽然烦人,但也是商业上的常规操作……”
“沈清翎。”
沈雪依突然停下脚步,连名带姓地叫她。
沈清翎跟着停下来,侧身看着闹别扭的小姑娘。
阳光下,少女脸上的妆还没卸,眼角的亮片闪闪光,那双眼睛红得厉害,里面翻涌着沈清翎看不懂的暗潮。
沈雪依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对别人笑?尤其是那种老男人。”
沈清翎一愣,随即失笑道“我那是礼貌性微笑呀,这是社交礼仪。”
“我不管!”
沈雪依抬起了头,极其霸道地盯着沈清翎,“你笑起来太好看了,我不想让别人看。我想把你藏起来,锁在家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这话说得太过露骨,甚至带上了一丝病态的偏执。
沈清翎心头一跳,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出了控制。
但看着沈雪依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她又习惯性地把这归结为青春期小孩独特的占有欲。
就像小时候沈雪依不许别人碰她的娃娃一样。
“又胡说。”
沈清翎抬手推了推眼镜,掩饰住那一瞬间的心慌,手指顺势滑落,轻轻捏了捏沈雪依的耳垂,“这是犯法的,法盲小姐。走了,回家给你揉脚。”
沈雪依没有再说话,乖顺地任由沈清翎牵着。
但在沈清翎看不见的角度,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的疯狂一闪而过。
犯法吗?
如果能把你完全占有,哪怕是把物理定律都推翻,她也在所不惜!
风吹过校园的梧桐大道,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少女心底那句未曾说出口的低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仅仅是我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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