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安郡主想了想,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这才出门。
&esp;&esp;待门关上,长公主看着江揽月笑:“奇了怪了,听说你们今日也才是第一次见面,她却肯听你的话。”
&esp;&esp;“揽月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郡主不过是担心您的身子罢了。”
&esp;&esp;江揽月笑了笑,待沁香将长公主的袖子拉上去一些,便将手搭进去,不再言语。
&esp;&esp;其他人担忧吵着她,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esp;&esp;便见她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更是紧张。
&esp;&esp;就在众人都要忍不住的时候,她终于开口。
&esp;&esp;“长公主前些时日……小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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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长公主前些时日……小产过。”
&esp;&esp;江揽月声音很轻,却透着笃定,听在长公主的耳中,却惊涛骇浪一般。
&esp;&esp;她十七岁招驸马,与驸马恩爱相和十数年,只有元安郡主这一个孩子。
&esp;&esp;虽然她对元安十分宠爱,可是终归有些遗憾。
&esp;&esp;然而生产时她伤了身子,导致这么多年难以有孕。
&esp;&esp;夏末,月事迟了几日,她疑心是有了,赶紧招御医来看,御医把脉半日,只道月份太浅,尚不能确定,不过也叮嘱她好生保养。
&esp;&esp;谁知后来驸马酒后归来……从那夜后,便开始流血不止。
&esp;&esp;她赶紧招了御医来看,只是闺中秘事不好诉说,只叫他把脉,也未看出个所以然,只说恐是前几日推迟的月事来了。
&esp;&esp;期盼了好多年的孩子原来是个乌龙……她一时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esp;&esp;原本这些日子已经逐渐被身边的人劝解了,她也只当那是一个误会。
&esp;&esp;谁知这会儿,竟从江揽月嘴里听到这话……
&esp;&esp;她忍不住问道:“小产?你是说我之前怀孕过?”
&esp;&esp;江揽月闻言更是诧异,不过想到方才的脉象,又有些理解了。
&esp;&esp;想必是因为时日尚浅,御医也不敢确认。
&esp;&esp;只是她少时跟着外祖父学医,将他的本事学了十成。
&esp;&esp;其中尤以把脉与针灸最为精湛。
&esp;&esp;因而一搭这脉象,便心中有数了。
&esp;&esp;她顺着永乐长公主的话点点头。
&esp;&esp;永乐长公主闻言,眼神一黯,再次落下泪来。
&esp;&esp;“我的孩子……”
&esp;&esp;沁香等人见状,连忙围上去七嘴八舌的安慰着。
&esp;&esp;江揽月见此,神色复杂——永乐长公主养尊处优,多年前因为产子伤了身子,于是更加细心调养。
&esp;&esp;却不知道世事都是过犹不及,补太过了,又是另一种伤身。
&esp;&esp;这次有孕已经是万幸,却那样不小心,于孕中还行房事……导致滑胎,往后到底真的还能有孕么?
&esp;&esp;尚且是未知数。
&esp;&esp;况且驸马那样……
&esp;&esp;但眼下说这些,只能让永乐长公主徒增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