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深情款款的发誓。
&esp;&esp;顿了顿,又迫不及待的道:“那太后的病……我一会儿将脉案送过来?”
&esp;&esp;“都过了这么久了,太后的病说不定已经有了变化,用从前的脉案来治,恐怕不妥。”
&esp;&esp;“你说的也有理!我怎么将这个忘了!”
&esp;&esp;孟淮景自嘲的笑了笑,心里却越发放心——若她不是真心,断不可能做到这样细心。
&esp;&esp;于是又道:“那我尽快递个折子上去,就说太后的怪症,我已经有眉目了,只是需要再次把脉,确认一下,这样说如何?”
&esp;&esp;江揽月点头:“很好。”
&esp;&esp;孟淮景更高兴了。
&esp;&esp;解决了一桩心事,他总算有心情关注别的,好似才看见江揽月脸上露出来的疲态,他适时的扮演一个体贴的丈夫:
&esp;&esp;“你今日出门,一定也累了,赶紧歇息吧……我先去准备一下呈给圣上的帖子。”
&esp;&esp;他要走,江揽月自然不会留。
&esp;&esp;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外,一旁憋了许久的杜若终于忍不住了:“姑娘,您不会真的要帮他吧!”
&esp;&esp;“帮他?”江揽月冷嗤一声:“除非我脑子坏掉了!”
&esp;&esp;小蝶悄悄松了口气,又忙道:“我就说,姑娘又不傻!”
&esp;&esp;江揽月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去了内室:“我先歇会儿,一会儿南星回来了,再叫我。”
&esp;&esp;二人自然点头答应。
&esp;&esp;江揽月着实累了,这一睡,直到天快擦黑,才勉强醒来。
&esp;&esp;南星也正好回来,并带回来一迭银票,用木匣子锁着。
&esp;&esp;见她醒来,打开给她瞧。
&esp;&esp;千两的面额,总共十二张,正是一万二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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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着面前的银票,江揽月仿佛能看到到陆老夫人心痛的脸。
&esp;&esp;孟、陆两家结亲的时候,两家虽然都在鼎盛时期。
&esp;&esp;但随着第一任冠医侯去世之后,冠医侯府因为后继无人,迅速衰落。紧接着又是大房同二房的夺爵之争。
&esp;&esp;陆老夫人为了儿子孟淮景能获得爵位而四处奔走打点,散了不少的钱财出去。
&esp;&esp;直到后来她嫁了进来,陆老夫人卸下了管家的担子,但是手里的私房钱比起刚嫁进来那会儿,想必是缩水了许多的。
&esp;&esp;一下拿一万二千两出来,不得不说是大出血了。
&esp;&esp;南星都忍不住咋舌:“老夫人这次是下了血本了。不过也奇了怪了,她不是一向憎恶那个卿清么?怎么这次对她的话,却是言听计从的。”
&esp;&esp;江揽月目露嘲讽:“贪心的人最好拿捏,只需要拿住她的‘七寸’……况且,卿清这个办法,原本也不是不可行。”
&esp;&esp;“只可惜她棋差一招,已经让姑娘您捷足先登了。”
&esp;&esp;南星说到这里,忍不住看向自家主子:“可是姑娘,您是怎么猜到卿清会拿这个给老夫人献计的呢?”
&esp;&esp;“她进了侯府,在老夫人的手下受尽磋磨,以她的心高气傲,必定不会什么都不做的。而想要讨好老夫人,没有什么能比从银钱上下手更快速的了。”
&esp;&esp;南星闻言,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叹服!
&esp;&esp;所以姑娘便能从这一点上,猜到卿清会从那点心入手,从而抢先一步布置,先是将自己在长安街状元坊隔壁的铺子腾空了,再拿着点心的方子,去同状元坊的掌柜做生意!
&esp;&esp;如今,老夫人交的‘租金’到了她们的手中,且银子还比平日里多了两成。
&esp;&esp;而隔壁的状元坊拿了点心方子,恐怕不等陆老夫人的铺子开起来,便已经做出来,开始售卖了。
&esp;&esp;卿清想打一个奇货可居,可却慢人一步。当最大的亮点都没了,新开的铺子,又怎么比得上颇有口碑的状元坊?
&esp;&esp;更绝的是,姑娘还在转租的契书上写明了,不可转租、除了做点心铺子,不能挪作它用,违者需赔偿租金三倍的银钱。
&esp;&esp;来办事儿的人看到这条,根本也没有多想——毕竟主子弄来就是用来开点心铺子的么。
&esp;&esp;于是签字盖印,契约已成。
&esp;&esp;如今陆老夫人这点心铺子开不下去是可以预见的,但拿着租金昂贵的铺子却什么也做不了……
&esp;&esp;——这是一场注定赔的血本无归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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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老夫人以为这一万二千两使了出去,接下来便等着寻好合适的点心师傅,给卿清打下手,这铺子便能开起来。
&esp;&esp;谁知卿清闻言,却大摇其头。
&esp;&esp;“老夫人,这铺子之前似乎是做绸缎生意的。绸缎跟点心,可是南辕北辙的两样东西,那绸缎铺子的装潢,又如何能来卖点心呢?太不讲究了。”
&esp;&esp;“那依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