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说的这话,目的在江家的族老们,想挑拨他们跟江父的关系。
&esp;&esp;毕竟这些族老也是人,也会维护自己的利益。
&esp;&esp;若是为了给江揽月撑腰,而背上这样一个名声,那可得不偿失。
&esp;&esp;果然此话一出,江家族老们都变了脸色,有些坐不住了。
&esp;&esp;江浔也见状,冷笑道:“莫要强词夺理。我们若是捧高踩低,当初都不会将姐姐嫁进来!毕竟当初你孟家多落魄,你自己心中应当有数。
&esp;&esp;后来若不是因为我姐姐,你侯府恐怕早就覆灭了!该不会别人叫了你几句神医,你就当真了吧?”
&esp;&esp;这话,相当于指着孟淮景的鼻子骂他吃软饭了。
&esp;&esp;还是软饭硬吃。
&esp;&esp;孟淮景气得鼻子都歪了,正想反驳,江浔也却没有给他机会,接着又道:
&esp;&esp;“我们不看中家世,若今日你是个品行高洁的君子,只要待我姐姐好,便是同你一起做个庶民又何妨?
&esp;&esp;偏偏,你算计她,找了个私生子来冒充继子,占了嫡长子的位置。还伙同你的外室,想要谋害我姐姐……”
&esp;&esp;“荒谬!我都说了这是谣言!”孟淮景咬牙切齿的道。
&esp;&esp;他方才胡搅蛮缠,便是为了将众人的注意力,从这里拉走。
&esp;&esp;没有想到江浔也一点也不好糊弄,三两句话又绕了回来。
&esp;&esp;江浔也不信:“是不是谣言,请人来对峙一下便知道了。”
&esp;&esp;孟淮景:“……”
&esp;&esp;他突然便有些沉默了。
&esp;&esp;江浔也乘胜追击:“怎么,不敢了?若是心里没有鬼,自然是大大方方的。”
&esp;&esp;江家的族老们,也都被江浔也的话点醒了。
&esp;&esp;有族老便道:“不错,我们江家女嫁到你们孟家,勤勤恳恳,主持中馈。若事情果真像外头传的那样,我们必定要讨回一个公道的!
&esp;&esp;既然你说不是,便请拿出证据,否则,今日这和离书,即便是闹到京兆府,你们也签定了!”
&esp;&esp;意思很明确,一定要叫卿清出来对峙。
&esp;&esp;陆老太太对于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打心眼里不想让那个祸害出来,免得坏事儿。
&esp;&esp;如今正使劲儿对着自家儿子挤眉弄眼,极尽暗示。
&esp;&esp;孟淮景却有自己的想法。
&esp;&esp;他自诩同卿清在一起多年,了解她的秉性。知道她虽然有时候爱吃醋小心眼,但是在这些问题上,却是不会胡涂。
&esp;&esp;想到这里,他一脸淡定的安慰陆老太太:“母亲,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将她叫来又何妨?”
&esp;&esp;说罢,便吩咐闫昌:“去,将清儿请来。”
&esp;&esp;他叫顺了嘴,殊不知这称呼听在众人的耳朵里有多刺耳。
&esp;&esp;江家的族老更是气得吹了吹胡子——当着他们的面尚且如此,可见背地里有多过分?
&esp;&esp;闫昌低着头,领命要去。
&esp;&esp;却在此时,江揽月出现在花厅正门。
&esp;&esp;一个眼色,小蝶便立在了闫昌的面前,阻拦了他的去路。
&esp;&esp;闫昌想起上次那顿揍,畏惧的后退了一步,看向身后:“大爷……”
&esp;&esp;孟淮景看着突然出现的江揽月,眸中闪过一丝心痛:“揽月,你这是做什么?”
&esp;&esp;江揽月嘴角微勾,眼中却没有笑意,冷淡道:
&esp;&esp;“让闫昌去叫?我担心你们串供。不如,让范嬷嬷同南星代劳吧。”
&esp;&esp;
&esp;&esp;串供?
&esp;&esp;孟淮景眸中流露出一丝狼狈,强撑着问道:“月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面对他看似痛心的质疑,江揽月不为所动:“便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esp;&esp;看见她出现,江父有些惊讶:“揽月,不是说这些日子你都在宫中为太后治病么?”
&esp;&esp;自然是这样。
&esp;&esp;不过,今日的事情,关乎着自己下半生的命运,她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不问?
&esp;&esp;况且太后的病,经过几日的治疗,如今已经好得多了,只要先针灸过,她根本无需守在那里。
&esp;&esp;因而今日,便同长公主求了个情,比往常早走半日。
&esp;&esp;不过这会儿不方便解释,她冲着父亲摇摇头,又转头,重新看向孟淮景,语气十分客气,态度却十分坚持。
&esp;&esp;“你就当我小人之心吧——总之,不能让你的心腹去叫人。”
&esp;&esp;这话,跟直接说信不过他,也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