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淮景见状,咬牙道:“江揽月,你还不跪下!”
&esp;&esp;江揽月嘴角一勾,冷冷的望向他:“跪可以。不过侯爷,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esp;&esp;“你的丫头差点儿将母亲气死!”
&esp;&esp;“你说杜若?我不是已经将她禁足了么?”
&esp;&esp;江揽月一副不解的模样,随即又想到什么,恍然道:
&esp;&esp;“老夫人这样,兴许是肝火太旺,回头侯爷给开两副药吃吃也就没事了。”
&esp;&esp;“你!”孟淮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瞪着江揽月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撕碎。
&esp;&esp;江揽月静静的望着他,一点儿也不惧怕。
&esp;&esp;“淮哥儿!”
&esp;&esp;陆老夫人缓过来了,反而生怕儿子动手,连忙叫住他。
&esp;&esp;虽然夫妻打架,这在官宦人家也不是没有,但是传出去也是要遭人耻笑的。
&esp;&esp;况且今日才在镇国公府出了那些事儿,回来就打老婆,这算什么事儿?
&esp;&esp;别一气儿将温良文雅、端方君子的名声也丢了!
&esp;&esp;孟淮景原本也是气急,这会儿反应过来,也觉得为了这个女人丢了名声不值当,强忍住坐了回去。
&esp;&esp;看见儿子冷静下来,陆老夫人放下心,才又转头去看江揽月,冷笑道:
&esp;&esp;“揽月,我一向觉得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时常劝着淮哥儿要多陪你。没想到哇,我今日才发现你居然这样厉害!”
&esp;&esp;江揽月淡淡一笑:“老夫人说的哪里话,媳妇竟不明白。”
&esp;&esp;“好,好一个不明白!”
&esp;&esp;陆老夫人气极反笑:
&esp;&esp;“那我且问你,先前,淮哥儿去为太后诊治,回来拿脉案给你看。
&esp;&esp;你说你要将心思都放在妇人该做的事情上,从此医术之道,你是一点儿也不碰了!
&esp;&esp;可是今日你做了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出手救了镇国公府的老太君!
&esp;&esp;你置淮哥儿的颜面于不顾就罢了,怎么自己说的话也不算数?还是说在你心里,镇国公府的老太君,竟是比太后还要紧?!”
&esp;&esp;这话诛心!
&esp;&esp;即便是圣上敬重镇国公府老太君,可是无论如何也越不过太后去!
&esp;&esp;这话要是传出去,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别说是她,便是江家,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esp;&esp;江揽月看着陆老夫人,深感面前人的恶毒,反驳道:
&esp;&esp;“老夫人此话差矣。圣上是叫侯爷去给太后治病,又不是传我,何来我不肯给太后治病之说?
&esp;&esp;不过您有一句话说得对,我的确是说话不算数了。我也没有想到,因为我救了镇国公夫人,居然引得您这样大发雷霆。”
&esp;&esp;陆老夫人脸色一变。
&esp;&esp;自己说她将老太君看得比太后都要紧,她便说自己不准她救镇国公府老太君!
&esp;&esp;这要传出去,镇国公府还不得恨上自己?
&esp;&esp;本想用话拿住江揽月,没想到这丫头反应这样快,还将了自己一军!
&esp;&esp;陆老夫人深感这丫头的棘手,聪明的不在此事上纠结,顺着此事说道:
&esp;&esp;“你也是一府主母,理应一言九鼎!今日既然破了戒,那太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