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时与看着他手上的长方形烫金小文件袋,好像是昨天凌晨回来的时候带着的。
&esp;&esp;打开是一个浅绿色留白的信封,连火漆都是浅绿鎏金的,上面图案是百合纹,里面装着一封邀请函。
&esp;&esp;“锋先生。”她看着落款呢喃出声。
&esp;&esp;好像在哪听过。
&esp;&esp;傅谨屹解释,“是,业内一个有影响力的长辈,之前子公司定址锦茂大厦的时候他帮了忙。”
&esp;&esp;季时与想起来了,大厦报了警情疏散到楼下她跟傅谨屹在说话,助理来报的那个锋先生。
&esp;&esp;她当时以为是姓冯,冯先生。
&esp;&esp;请柬上阐明此次是私人晚宴,一般此类晚宴偏个人,并不会太商务,但基本都有女伴同行,最终目的要么是借一个类似慈善的名目,倒腾一下手上的财产,左手倒右手,要么就是交换资源。
&esp;&esp;一团和气下,大资源求共赢,小资源用来做人情。
&esp;&esp;能收到请柬的人手里都有一定的资本做门槛。
&esp;&esp;傅谨屹这种类型的不同,请他的人看重他的实力,应邀而来的更看重他的实力,傅氏只需要进去露个面坐山观虎斗,要是遇到有满意的,再挑挑拣拣也有的是人来求合作。
&esp;&esp;这样的状况下更需要身旁有女伴。
&esp;&esp;“需要我帮忙?”季时与看完晃了晃手里的请柬,笑意吟吟。
&esp;&esp;以她的了解,傅谨屹应该鲜少露面过这种场合,恐怕如果不是他口中的人情,也不会如此大费周折。
&esp;&esp;“错了,我们现在是事实婚姻。”
&esp;&esp;傅谨屹并不在意她的寻衅,游刃有余。
&esp;&esp;“所以呢?”
&esp;&esp;“这也就意味着,现在我、以及傅氏,产生的每一笔利益,都与你有直接关系。”
&esp;&esp;傅谨屹点到为止,他知道,季时与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esp;&esp;‘帮忙’显然太不正确。
&esp;&esp;季时与一瞬间无言以对。
&esp;&esp;他少赚一分,那她便得少花一分,粗略一想更不划算,她是来挥霍傅谨屹家财的。
&esp;&esp;算了,可能是没休息好,就让他一次。
&esp;&esp;“为金钱折腰,勉为其难。”
&esp;&esp;傅谨屹玩笑,“几时季小姐也为我折腰?”
&esp;&esp;季小姐而不是傅太太,摘出了既定的框架,让她从傅太太这个被人为赋予的身份里跳脱出来,以季小姐,以她不被束缚的更真实的自我。
&esp;&esp;季时与心下一动,思忖着他玩笑里,有几分揶揄,几分情感。
&esp;&esp;嗡嗡的震动声打断她的情绪。
&esp;&esp;“嗯,你说。”傅谨屹并不避讳,当着她的面接起电话,“这就是锦茂给出的最终方案?”
&esp;&esp;话语里说不上满意或不满意。
&esp;&esp;后面还有几句,季时与没认真听。
&esp;&esp;她安静的缩回被子里,盖得严实,卧室空间没有一楼空间开放,冷气开的稍微低点,确实有些凉丝丝的。
&esp;&esp;待他挂完电话。
&esp;&esp;季时与才问道:“是昨天锦茂大厦火情警报的事么?”
&esp;&esp;傅谨屹倒没想到她会关心这些,“嗯,前些天政府视察的事,有人在公司洗手间销毁文件,触发了警报。”
&esp;&esp;“什么人这么蠢?”
&esp;&esp;销毁文件的方式有很多种,偏偏选了一种最愚蠢的,且含有内部信息的文件,属于公司所有,要大费周章去洗手间销毁?
&esp;&esp;“故意的?”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为什么?”
&esp;&esp;“姑姑的人,上次没清干净,大概觉得留着用处也不大,动点手脚膈应一下提醒我。”
&esp;&esp;“因为上次在傅园我俩联手给你后面的动作开了个口子?”
&esp;&esp;再详细的情况季时与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记得他离开傅园的那几天,她感冒还没有完全好,一到下午就睡得昏沉,醒来的时候会看会头条的新闻提要。
&esp;&esp;有一条让她醒目的就是:
&esp;&esp;傅氏小规模裁员。
&esp;&esp;别的负面倒没有,据某交流网站上的亲历网友现身说法,赔偿都是按正常裁员流程下发,合情合理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