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好笑地说:“让远道而来的友人给我带长野的特产不是本末倒置吗?”
“谁让你现在动不了?”明智健悟从包里翻出长野县的地图递给诸伏高明,“就当是给高明君做导游的报酬吧。”
诸伏高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原子笔,开始在地图上标记值得一去的风景和店铺。
写写画画不耽误他说话:“健悟,你还是这么不客气。”
“朋友之间本来也不需要太客气。”明智健悟理直气壮地说,“何况是高明君失约在先。”
“的确是我之过。”诸伏高明遗憾地说,“我们多年未见,好不容易有空一聚,却因为我的原因无法成行,实在可惜。”
明智健悟说:“我已经调回东京了,等你身体痊愈再一同出游吧。”
诸伏高明轻笑着说:“祝贺健悟君高升了。”
明智健悟之前一直在各地警厅和警所轮转,熟悉不同的岗位事务,有经验的一看就知道他是被重点培养的职业组,现在终于回到东京,除了高升不会有其他原因了。
明智健悟平静地说:“多谢,如果你当初也和我一起考取职业组,现在该与我平级了。”
诸伏高明敬谢不敏:“我还是更喜欢在一线破案。”
明智健悟有点遗憾地问:“高明君还是坚持己见吗?”
诸伏高明看向明智健悟:“这点健悟君也是彼此彼此。”
蓝色眸子对上了褐色眼眸,两人相视而笑。
诸伏高明的眼中含着明亮的光:“一别经年,得知你我二人依旧不改初心,实乃幸事。”
“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就要做好心理准备。”明智健悟问,“长野的雪崩范围不大,你的伤不是天灾,是人祸?”
诸伏高明无奈地说了一句警方暗语:“neednottoknow。”
这个案件牵扯到公安和内阁情报调查室,所有消息全部封锁,每个涉案人员都要求保密。
明智健悟在警界侵染多年,自然知道这个规矩。他推了推眼镜,问:“结果如何?”
诸伏高明说:“已经解决了。”
明智健悟闻言又换了个话题:“我中午去吃了你推荐的信州荞麦面,的确有过人之处。”
诸伏高明自豪地说:“那是自然。”
明智健悟说:“我在餐厅里还遇见了……”
“高明,我们来了!”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正是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
大和敢助震惊地看着明智健悟:“你怎么在这儿?!”
上原由衣从大和敢助背后探出头,惊呼道:“明智警视正?!”
她看着这位年轻的上司,当时她和大和同意明智健悟留下来,正是因为对方的警衔比他们高太多了,实在不好拒绝。
明智健悟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大和警部和上原警官,和你曾经提过的那个很聪明的孩子。”
诸伏高明恍然地说:“游乐庵发生案件了。”
“是啊,我们刚处理完后续。”大和敢助看看诸伏高明,又看看坐在他旁边的明智健悟,大致理解了现状
他关上了病房的门:“高明,你们认识?”
诸伏高明介绍道:“我和健悟是大学同学。”
明智健悟夸奖道:“大和警部和上原警官都做得不错,推理水平在整个日本境内的县警中都是一流水准。”
大和敢助的嘴角抽了抽,用一只眼睛看了明智健悟一眼:“我知道了,你就是高明说的那个说话很讨人嫌的大学同学吧?”
明智健悟闻言看向诸伏高明,眼眸含笑:“高明君居然在背后说我坏话吗?”
诸伏高明气定神闲地说:“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上原由衣知道上司其实是朋友的朋友之后,就变得活泼了一些。她好奇地问:“明智警视正也是东大毕业的吗?”
明智健悟礼貌地说:“我也是东大法学部的学生,可惜在毕业时惜败给高明君。”
诸伏高明说:“那是因为你要准备职业组的考试,不然结果尚未可知。”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毫不意外,明智健悟的年龄和警衔,根本不可能不是职业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