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内与卡萨帕路过那人身侧。
抬肘猛击。
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卡萨帕继续屈膝往腹部续上一记重顶。倒地。然后,卡萨帕拽住垄断食物的人的头发,拖行至灰河流淌的臭水旁边,把头摁了进去。
咕嘟咕嘟。
卡萨帕在旁边蹲着,摁头的手非常稳。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灰河水道来源不明的臭水往那人嘴里猛灌,受审的那人听见,金头发暴力地问他:
“喂,你觉得这件事公平吗?”
“费力锤打一天齿轮,换到的钱只够买一块填不饱肚子的黑面包,这种事。”
“公,平,吗?”
卡萨帕一字一顿地问。
咕嘟咕嘟。
那人完全说不出话。
卡萨帕抓着头发的手松了松,给人留出一点喘息的机会。
那人说:“不……”
咕嘟咕嘟。
“是啊,是不公平,”卡萨帕冷淡地说,手用力把人摁了回去,继续说:“所以我现在揍你一顿,尝点苦头,很公平啊是不是?”
咕嘟咕嘟,空隙中艰难地回复:“……公平。”
卡萨帕说:“很好,是很公平。”
过了一会,卡萨帕轻踢那人的腹部,确认腹部鼓胀,里里外外喝饱了污水。
松手,往肚子上踹了一脚。
总算能够自如呼吸,那人猛然从水道拔出脑袋,滚到旁边地上干呕几声,扣嗓子把脏水全吐出来,口水眼泪横流,狼狈不堪,大口喘气。
卡萨帕说:“回去告诉[叉子协会],刺玫会的卡萨帕,明天在这里等他。”
卡萨帕说完,用旧毛巾擦了擦手,走回雷内身旁,犹豫中神情变得期期艾艾,说:“雷内先生,明天的灰河也许会危险。”
“请回到地上的世界去吧。”
“若我活着,我会继续报答您。”
卡萨帕说道,这么多天,他是第一次赶客。
让雷内回安全的地方。
雷内笑了笑。
灰河当前的情况,通过几天暂住,雷内大致摸清楚了。不得不说,卡萨帕的报答的确有令人觊觎的资格——四年前的举手之劳,刺玫会首领卡萨帕记到了现在,并愿意为此付出更多。
雷内说:“你还没有告诉我,刺玫会的稿件是什么?”
金发青年首领一怔,片刻后冷淡的脸爬满羞赧,结巴地说:“这、这个。”
可能意识到明天的对决真的十分危险,有些问题只能现在回答……
卡萨帕摇头甩去杂念,从黑西服内口袋掏出几张折叠起来的纸,说:
“请看吧。”